怎么忘了,这个丫头比她更伤心。
见谢晚凝看向扶绿,剑心也是叹气:“扶绿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现在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相信很快就能走出来的。”
“希望如此吧。”
谢晚凝是知道谢相礼在扶绿心中有多重要的。
毕竟扶绿在侯府等了她四年,谢相礼虽然不经常回来,但是按照扶绿的说法,但凡谢相礼回来都要来落星院。
若非如此扶绿早就被谢朝曦和秦观为难的在侯府呆不下了。
剑心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劝告两人,所以只能静静的陪在两人的身边。
三人沉默的吃完手中的馒头,剑心才开口问道:“小姐,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现在谢晚凝已死的消息一定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若是谢晚凝忽然出现的话,风向不一定会对谢晚凝有利。
谢晚凝正欲回答剑心的话,就被月霁寒拉进了怀中。
温热的怀抱和强劲但略显急乱的心跳让谢晚凝愣了愣,随即双手抚上月霁寒的后背。
“我没事我没事……”
月霁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谢晚凝,许久才松开。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起火?是谁放的火?”
月霁寒见谢晚凝平安无事,原本纷乱的思绪理智也回笼了。
谢晚凝垂下眸子:“是谢相礼,他先是给我下了药,然后又命人锁了落星院的大门,还派了暗卫在落星院拦截,若非沈竹微出手相救,我只怕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谢相礼?”月霁寒闻言眉头皱起,看着谢晚凝的眼神更加的担忧。
他是知道的,在谢晚凝心中,谢相礼是整个静北侯府中唯一一个对她还算好的人。
平日里也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的对谢晚凝十分亲厚关心。
察觉到月霁寒的目光,谢晚凝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准备,虽然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但我没事。”
月霁寒心疼的拉过谢晚凝的手:“没事,以后还有我在。”
“呵!”
听到月霁寒这句话的沈竹微不由得冷笑一声,月霁寒闻声转过头看着眼前苍老年迈的老婆子。
“你就是救了晚凝的人?”
沈竹微似乎对月霁寒有敌意,看着月霁寒的眼神透露着不善,看向谢晚凝的目光中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可真是个蠢货,一次两次被男人骗还不够,竟然还相信男人,我现在应该好好考虑考虑,跟你合作会不会连累了我!”
说完,沈竹微转身离开。
月霁寒皱眉看着沈竹微,谢晚凝开口解释道。
“这是沈竹微……”
“沈竹微?她不是死了吗?”
月霁寒只听了个名字,就露出惊讶的神情。
谢晚凝也有些疑惑:“你知道沈竹微?”
沈竹微活着的时候,月霁寒才三岁,不应该知道沈竹微这个人。
“若是我娘知道沈竹微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许久月霁寒才幽幽吐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