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一个个贪得肥的流油的管事们当晚就聚集到了一起。
望江楼的三楼,远流阁内。
谢管家坐在最中间,下面的管事们一个个都围着谢管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管家,这四小姐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还真要将咱们这群人一网打尽吗?”
“李婆子虽然做事不够仔细,但面上也做到了,四小姐出手这么狠辣这叫我们这群人怎么办?”
“是啊是啊……”
“够了!”
谢管家眉眼阴翳:“你们以为是我怂恿四小姐那么做的吗?那个贱人根本就是找茬!”
谢管家此时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和友善,露出了真面目。
“我们当然是知道谢管家是不会让主动查账的,但是现在四小姐非要查,你总要拿出个章程来吧?你可是收了我们不少的孝敬,不能不管我们啊!”
一个肚肥肠圆的管事此时最着急,要是真论起来,他可比李婆子贪的多多了,他现在无论如何是补不上的。
谢管家阴沉的看向胖管事:“你以为你们都被查了我就能逃过一劫吗?”
谢晚凝今日句句都是在将罪责落到他的身上,谢晚凝的最终目标是他!
这也是今天他没有为李婆子过多求情,而是直接堵了李婆子嘴的缘故。
若是谢晚凝只是想要立威,一个李婆子就够了,但是现在谢晚凝已经明说要查其他人。
那么他这个统管侯府所有的管家怎么可能逃得过去。
“那现在可怎么办啊!难不成真的要将吃进来都吐出去?”
“是啊是啊,这可怎么办啊!”
管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一个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谢管家将自己杯子中酒一饮而尽。
“明日起,你们一个一个去补,补多少你们自己决定,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四小姐是不是要把这侯府给掀翻!”
谢管家将酒杯猛地放到桌子上,听谢管家这么说,众人也没了饮酒作乐的好兴致,一个个起身告辞离开。
他们得回去盘点一下家中的资产。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谢管家一人坐在那里。
许久谢管家才起身回到侯府,换了身衣服,避开所有人悄悄进了瑞颐院。
而谢晚凝此时却依旧坐在望江楼三楼的隔间中,跟月霁寒下着棋。
“你这么着急的叫我出来,就是一起听别人骂你?”
月霁寒瞧着谢晚凝不动如山的样子觉得有些新奇,似乎上次谢晚凝叫卢狄过去以后,与他的交往就主动了许多。
最起码以前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叫他来的。
谢晚凝专心致志的看着棋局,没有回答月霁寒的话。
月霁寒见谢晚凝不说话也不再言语,也静下心来研究着谢晚凝的招式。
只是越看越诧异,怎么觉得谢晚凝的路数变了这么多呢?
最后一子终了,谢晚凝才松了一口气,她输了。
“今日多谢月公子陪我了,以后定会感谢。”
月霁寒还没有答话,谢晚凝站起身:“我先走了,月公子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