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对,这种事情是这么比较的吗?!
谢晚凝听着两人说话都不在一条线上笑出了声。
“小姐!您还笑!叶小姐那么做也太……”
“蓁蓁掌管着一个家族,只要她不给家族生下一个继承人,随便玩儿玩儿的话,也没什么。”
谢晚凝经历的多了,倒是觉得叶蓁蓁做的没什么,只要不闹得满城风雨就好。
“好了,这没什么的,不要大惊小怪的。”
扶绿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一脸无所谓的辛夷,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难不成真的是她的问题?
谢晚凝打开荷包取出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玉佩,翻过来背面刻了一个谢晚凝三个字。
玉佩的玉质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差,雕工也十分普通,曾经这枚玉佩2却是谢晚凝曾经很珍惜的东西,只是后来这枚玉佩成了谢晚凝的夺命符。
谢晚凝看着玉佩眼中闪过冷意,她初回侯府时谢朝曦见她如此宝贝这枚玉佩还曾问过她原因。
那时她十分信任谢朝曦,就将原由合盘托出,不过两日这枚玉佩就忽然不见了,她焦急的寻找却被谢朝曦劝住。
为了让她忘掉这枚玉佩谢朝曦那段时间没少搜集各种玉佩送给她。
她也慢慢忘掉了这枚玉佩,直至程云拿着它再次出现。
谢晚凝将玉佩重新放回到荷包中,交给扶绿:“收起来,以后用得上。”
“是,小姐。”
谢晚凝这两天过的无比的舒心,郑因每天都会将审讯谢朝曦的过程写下来让鸟送过来。
偶尔甚至还有配图,只不过那纸上若有似无的香气让谢晚凝确定,这肯定不是郑因亲自写的画的。
诏狱不是那么好进的,更不是那么好出的。
这天晚上,谢晚凝刚收到郑因送过来的信,谢相礼后脚就进了落星院。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谢朝曦将信收起来,赶忙出去院中迎接,谢相礼明显十分疲累:“晚凝,其他的我都已经打点好了,明日一早,皇上会派人来接你进宫问话,到时候母亲会随你一起去,你只要听母亲的话就好了。”
“晚凝,算大哥求你了……”
谢晚凝看着谢相礼哀求的样子,表情变的僵硬难看,许久才开口说道。
“大哥,我不是不愿意救出妹妹的,诏狱那种地方我知道有多可怕,明日我会好好配合母亲的,大哥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说完谢晚凝转身进了房间,扶绿看了一眼谢相礼,也跟着谢晚凝进去。
独留下谢相礼一人在原地停留,看着谢晚凝的房门眸色复杂。
良久失魂落魄的离开。
“小姐,世子走了。”
扶绿见谢晚凝看着窗外,有心想要安慰几句但又无从开口。
这一次谢相礼从头到尾都坚定的站在了五小姐那边,让扶绿有些伤心和难以置信。
谢晚凝其实没有扶绿想的那么伤心难过,在动手之前她就预料到了谢相礼的选择,毕竟对于静北侯府而言,谢朝曦还是很有用的。
“明日进宫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扶绿你和辛夷守好落星院,不要让人有机可乘。”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