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见状表情柔软了不少:“没事没事的,我刚才说的不过是最糟糕的情况,有侯爷和相礼在,他们俩会挽救侯府的。”
两个视权如命,一心想要重振侯府威望的人,怎么可能让侯府就这么消失呢?
毕竟现在的静北侯府除了静北侯这个爵位也不剩下什么了。
柳苏意抬起头,娇软的撒着娇:“那姨母以后不要吓唬苏意了。”
不过柳苏意也没错过侯夫人脸上闪过的讥讽之色,心中对侯府的事情更加疑惑好奇。
整个静北侯府都怪怪的,看似和谐实际上各自有各自的谋算,而且看起来不想让其他人好过的样子。
“好好好,我们苏意胆子小,以后姨母不吓唬你了。”侯夫人摸了摸柳苏意的脸,心中死去的那个人更加怀念。
不知道他死前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让唯一的女儿来投靠自己的,明明之前那么抗拒与自己再扯上关系。
侯夫人露出一丝苦笑,柳苏意知道她又在想那个死去的“爹”了。
柳苏意的眼神闪了闪又将自己缩进侯夫人的怀中不再吭声,不想让侯夫人再问关于“父亲”的事情。
静北侯府四小姐中了牵丝引,五小姐受牵连也卧床不起的事情,第二日就被传遍了京都,静北侯府一大早就张贴了告示,重金聘请可以解此毒的人来为谢晚凝解毒。
谢侯爷更是一大早就进了宫,求陛下让国医圣手林御医为两个女儿诊治。
“小姐,现在满大街都知道您中毒了,您准备什么时候醒过来?”
“主子,牵丝引前期不会让人长时间昏迷的。”
扶绿和辛夷看着谢晚凝还拿着棋谱悠哉悠哉的研究着,十分贴心的提醒谢晚凝她现在还“中毒”,应当昏迷不醒。
谢晚凝从棋谱中抬起头:“急什么?父亲找的大夫都还没有来,我那么早醒过来接受他们的盘问?”
看样子侯府是准备死保谢朝曦了,既然这样,她就昏迷的时间长一些。
也好让父亲和大哥有时间布局不是?
听到谢朝曦也卧床不起,最着急的就是容澈了,不过容澈却被容大夫人扣在了自己的身边。
“母亲,曦曦也病了,我要去看看!”
容澈担心谢朝曦,但是却不敢违背容大夫人的命令,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容大夫人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继续优雅的喝茶。
见容大。大夫人不松口,容澈一咬牙转身欲走,却被容大夫人的话钉在原地。
“你今日若是出了这个门,谢朝曦就别想进我容家大门一步!”
“母亲!曦曦这时候正是需要人陪着的时候,我不能不在!”
“你不过是她的未婚夫,谢朝曦还有父母兄长,哪里轮得到你来陪?给我坐下!”
容澈拗不过容大夫人,虽然着急但是只能乖乖坐下。
容大夫人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几分愁容。
她这个儿子虽然在世家长大,人也聪慧,但从小就没有学过纵横心计,太容易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