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月公子的棋谱了,既然月公子说要帮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月霁寒一挑眉,对于谢晚凝的不客气也不惊讶,他早就发现了,谢晚凝这个女人十分会顺杆儿爬,是个一点儿亏都不愿意吃的主儿。
这样的人以前竟然被欺负的那么惨,还是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说吧,什么事情?”
“是关于我二哥的。”谢晚凝想起这件事就是一阵头大,郑因不会无的放矢,能有如此猜测,绝不是通过一个怀孕时间推断出来的。
“谢承安?他不是天生体弱,连侯府都不能出门?”还能闯什么大祸让你如此头疼?
谢晚凝对谢承安也无语凝噎:“烦请月公子查一查我二哥与宫中安妃之间的过往。”
月霁寒闻言惊讶的看向谢晚凝:“安妃?你二哥和安妃还能有一段过往?”
安妃闺名安妙菱,安家原本是江南人士,后来安大人得了永宁侯赏识被举荐到京都做官,进京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年半的时间,后来不过半年安妙菱就被送进了宫中做女官。
这女官没有做多久,就又被皇帝临幸一举封妃,当初可是震惊了后宫前朝。
要知道皇帝并不是一个昏庸之人,对后宫的把控和压制也十分强硬,所以才安妙菱直接封妃的事情可是十分稀罕的。
安妃在宫外不过半年,还被拘着学习宫中的各项礼仪。
谢承安的身体更是大半年都不出一次静北侯府,就这这俩人还能有一段什么?
月霁寒怀疑的看着谢晚凝:“你认真的?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当然不是!”谢晚凝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复杂:“郑因说安妃有孕三个月了,可四个月前安妃因为说错话惹了皇帝生厌,所以那段时间安妃并没有侍寝,直到过完年安妃才重新得了皇帝的亲眼。”
“这怀孕的日期无论如何都是对不上的,而且有人亲眼看见除夕夜那晚我二哥进出了安妃的寝殿。”
“啧!看不出来你二哥胆子还挺大!”
月霁寒感叹出声,引得谢晚凝一阵瞪视:“孩子要是真的跟谢承安有关系,你也就不用再做什么多余的谋划了,这件事一旦暴露,我绝对是逃不过的。”
“放心,我会命人好好查查的。”月霁寒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若是真的,那么他能从中操作的机会就多了。
谢晚凝戒备的警告月霁寒:“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绝对不能将静北侯府牵扯其中,否则稍有不慎,整个侯府就否没了!”
到时候何谈她得到静北侯府!
“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月霁寒挑眉看向谢晚凝。
谢晚凝的表情一言难尽:“这很难说……”
“啧!那你对我的能力还真是一无所知,放心吧,这件事不会牵连到静北侯府,我倒是要感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原本还想着如何威胁安家乖乖听话,现在不用想了,现成的大把柄这不就送上来了?
“那就好,月公子查到之后一定要及时将消息递给我,我这边也好操作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