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此事的关键之处在于灵脉参被抢夺时在场的人。”
“你是说本侯的四女儿?!”谢侯爷眯眼看着褚则,面上不显但心中闪过几分赞赏。
他确实在怀疑谢晚凝。
根据他对谢晚凝的了解,他这个女儿可不是一个显摆的性子,有什么事情都喜欢在心里琢磨。
可偏偏这次来之后行事作风与之前全然不同,一个人再怎么变本性是变不了的。
除非她是故意在证明给他看,她手里有钱!
能拿出千两黄金给老三铸剑,也能拿出价值连城的百年灵脉参救老二,端看她谢晚凝愿不愿意而已!
“是,一个正常人在受过如此大的委屈磨难之后,若是还能像四小姐表现的那样,对于罪魁祸首丝毫不怨恨,那此人可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圣人。”
褚则直言侯府让谢晚凝受了委屈磨难,其他幕僚皆是眉头一皱低头准备迎接谢侯爷的怒火。
可谁知谢侯爷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本侯心中已有疑虑,只是我这女儿长进了不少,这次老二发病原本就是我怕对她的试探和逼迫,谁知竟然闹到了皇帝面前。”
“属下以为侯爷此次的试探十分的成功,侯爷睿智!”
“哦?说来听听!”
谢侯爷露出几分饶有兴致,这个褚则之前要么不开口说话,要么开口就是说些他不爱听的话,所以对于褚则他是不喜欢的。
没想到褚则这次竟然能说出如此有意思、合他心意的话。
褚则再次拱手上前一步说话,让剩下的几个幕僚眼神都变了。
“侯爷,龙大师早已隐退多年,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出来的,还有这次的灵脉参,就算程云真的有,可以四小姐的位置又怎么可能拿的到,所以必然是有人在后面一直帮着四小姐。”
“而且……程云当初被诛杀,可尸体的下落却一直成谜,以当今皇上对程云的憎恨程度,若是程云的尸体找到了,只怕是会让人挂在城墙上曝晒上几个月才能解心头之恨。”
褚则这话说的牵连不小,谢侯爷眯眼看着他:“你是说,程云可能没死,并且晚凝和他私底下还有联系?”
“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一时间室内静悄悄的,谢侯爷敲击着桌面,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显然也在思考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房顶的月霁寒嗤笑,连卢狄都表情古怪:“主子,静北侯养的这些幕僚可都是人才啊!”
那程云当初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那是因为他逃跑的时候中了涂毒药的剑,毒发后跌下悬崖。
找到的时候已经一头老虎拆骨入腹,连老虎都毒死了!还在老虎的胃里找到了程云的一只手臂。
“他们不知真相,这么猜测倒是人之常情。”
“也是,毕竟他们也不了解主子办事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卢狄的声音在月霁寒的目光中越来越小,可屋内的谢侯爷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若是程云真的还活着,并且与晚凝还有联系,你当怎么办?”
褚则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受过苦的女人,自然是想要男人的关怀的,侯爷不如为四小姐寻一个如意郎君,夺得四小姐信任,咱们再有什么事情需要四小姐帮忙,就算是看在心爱之人的份儿上,四小姐也不忍拒绝不是?”
谢侯爷盯着褚则看了半晌,才忽而问了一句:“我记得你家就是京都人士。”
“是,属下就住在青柳巷子,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和还未嫁人的妹妹。”
褚则将自己的家庭住址报上,谢侯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