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引擎声将将停歇,他才摘了头盔,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纪云茵。
“有事吗?”秦江南问。
他语气不太好,嗓子里带着几分哑意,纪云茵还能看到,他的眼尾也有些许的红。
纪云茵并没有像她电话里所说的那样,直接向秦江南兴师问罪,她只是朝着秦江南的方向走了两步,轻声问:“都放下了?”
秦江南自嘲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小爷第一次喜欢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
“那你送她对戒到底什么意思?”纪云茵又问。
秦江南说:“我喜欢她是我的事,她都已经嫁人了,我不想让她为难,就让她以为我放下了吧。”
他随手把头盔丢到了车上,抬脚越过了纪云茵,还是那副懒散不正经的模样,可纪云茵却能在他背影里看出几分沉重。
“这次回来待几天?”纪云茵又追问了一句。
其实她也有一年没见过秦江南了。
纪云茵想,如果不是这次姜星杳要结婚,秦江南恐怕还不会回来。
秦江南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明天就走。”
他只是回来见她一面,看她真的幸福就够了。
纪云茵迟疑了一下,也没有说出挽留的话来。
秦江南一腔真挚,她看得见,可感情这个东西,从来都没有道理。
或许从最初的时候,秦江南总和姜星杳针锋相对,从而错过了他们的那份婚约开始,他和姜星杳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秦家发生的事,姜星杳并不知情。
纪云茵挂断电话之后,姜星杳就也没有心情盘算那些红包了。
靳擎屿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红包七零八乱的摆了一床,姜星杳则是低着头在写她的新曲子。
他伸手把姜星杳手里的东西拿到了一边:“杳杳,时候不早了,明天再写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姜星杳的吃饭时间,休息时间全都被靳擎屿接管了,每天时间一到,他就像个闹钟一样按时提醒。
“宾客都送走了?”姜星杳问。
靳擎屿道:“送走了。”
他顺手把**的红包收拾到了一边,姜星杳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却没有闻到一点酒味儿,她问:“他们没有灌你酒吗?”
“怎么没有,尤其是你哥,估计还在怨恨我娶了他妹妹,联合了好多人拼命灌我呢,知道你闻不了酒味,幸好我早有准备,让靳沅秋提前给我换成了水。”靳擎屿说。
姜星杳听着靳擎屿邀功的话,轻轻地笑了一下。
把酒换成水,周怀宴那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大抵就是诚心接受了靳擎屿,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姜星杳还是配合地道:“就知道老公最厉害了。”
她几乎从没叫过他老公。
这一年来他们在外面也算如胶似漆,姜星杳也从没这么叫过。
这一次她一开口,靳擎屿的眼里就闪过了一片暗沉,他伸手把姜星杳按在了怀里:“是吗?老公厉害的地方可不止这一点,老婆要试试吗?”
他贴上来,炙热的呼吸打在姜星杳的颈边,立刻激起了一阵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