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双带着泪的眼睛求助地看靳擎屿。
她手上的伤口渗着血,沾了水之后有血丝融进泳池里,很细微很细微的细线,却没有逃脱靳擎屿的眼睛。
靳擎屿想到的是,他的杳杳被捞上来的时候,几乎要染红裙子的鲜血,姜灿灿只留这么一点血,哪里能够?
他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再一次走到了泳池边,稍微一伸手,就把姜灿灿拽了过来。
姜灿灿半个身子还浸在泳池里,但这会儿有了支撑,她总算没有了那种马上就被水吞没的惶恐,赶紧把塞在口中的抹布扯了出来。
都没来得及彻底喘口气,就先看到了靳擎屿手里的刀,姜灿灿吓得浑身发抖:“擎屿哥!你冷静一点!杀人是犯法的!你…你别忘了,你想知道的那件事只有我知道!你不能动我!”
刀面轻轻拍打着姜灿灿的侧脸,靳擎屿说:“杀了你?你想太多了,姜灿灿,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所以我不会让你出事,但是那天杳杳承受的一切,你都得给我受一次。”
伴随着声音一声接一声的落下,姜灿灿还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脸上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涌了出来。
姜灿灿抬手一摸,大片的鲜红浸在手上,是血。
她尖叫一声,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甚至都没有回神,靳擎屿忽然松开了她,又一次把她推进了泳池里。
源源不断的血从她的脸上渗出来,在池水里漾开,很快就被稀释掉。
靳擎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不够,还不够。
那天他的杳杳,明明更委屈。
靳擎屿忽然把水果刀递到了旁边的一个保镖手里:“看好他,快死了就捞出来,血流干了就划。”
像是浸了冰的嗓音,每一句都砸在姜灿灿的心上。
姜灿灿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好像是被一个魔鬼攥住,让她瞬间的生起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力感。
她尖叫:“擎屿哥!靳擎屿!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而且我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窒息感比心里的惶恐来得快,很快就压住了姜灿灿的所有思绪,让她根本就分不出心思来顾及自己脸上的伤。
太可怕了。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阴毒的手段。
哪怕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靳擎屿还是当年那个发起病来不顾一切的疯狗。
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可以维持着的矜贵假面,根本罩不住他。
就算已经站在了万众瞩目的位置上,他也还是这样我行我素。
尖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姜灿灿试图唤回靳擎屿的理智,却无济于事,靳擎屿已经不看她了,他走向了程璟。
姜灿灿是靳擎屿的秘书,靳擎屿对她一直都不错,这是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的事实。
而现在看到靳擎屿收拾起姜灿灿来都毫不留情,程璟已经吓得两股战战,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接连不断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