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想住最大的房子,睡最贵的床,可谁又知道,享受着那样生活的人,最渴望有个家。
舒言轻轻推一推江皓宸的胳膊:“回家住吧,阿姨需要你的陪伴。”
“嗯。”
江皓宸回家时,把舒言也打包带回去了。
罗瑶精神很差,不怎么爱理人,舒言也不多说话,只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一个星期下来,连保姆阿姨都胖了两斤。
“你叫舒言?”许是儿子在身边带来的踏实感,罗瑶的气色的确好了些。
“阿姨好,我是舒言。”
“菜做得挺好。”罗瑶看了舒言一眼,转头进了卧室。
她似乎明白儿子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女孩情有独钟,她身上有种淡淡的烟火气。
这种踏实感,是多少胭脂水粉都代替不了的。
“言言,谢谢你。”舒言有多辛苦,江皓宸就有多感动。
“我只是做了点小事而已。”舒言并不觉得自己贡献了多少力量,只翻着越来越薄的备忘录,“史密斯先生下周就到了,我有些紧张。”
“你还会紧张?”江皓宸顽皮地挠着舒言的掌心。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爱这个女孩,爱得一刻都不想放手。
“别闹。”舒言最受不住痒,四处挪动躲闪,偏偏整个人被江皓宸禁锢得死死的,只得搂着江皓宸的脖子投降,“讨厌,不跟你玩了。”
“撩了我就想跑,想得美。”
“喂,别别别,我……”舒言脸涨得快要滴出血,“我那个……来了。”
江皓宸挠着头发,帅气的发型很快变成一蓬杂草:“乖,踏实睡吧。”
这丫头真知道怎么折磨他,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憋出内伤了。
“舒言住进了江家?”崔浅听到消息,鼻梁上的墨镜差点甩下来。
罗瑶是什么角色,她可是见识过的。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舒言竟然在江凌风坚决反对的情况下,堂而皇之地踏进了江家大门。
“舒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江皓宸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你才是最厉害的角色!”
之前有多少人惦记着江家少奶奶的位置,也不是没想过通过罗瑶来曲线救国,可罗瑶比江皓宸更难相处十倍,她们往往想尽办法,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这个舒言,到底会什么妖法?
崔浅正气愤难耐,却见助理递了个文件夹过来:“浅浅,这是先生刚刚让人送来的。”
“她妈妈还在?”崔浅翻开文件,黯淡的眼眸瞬间明亮起来。
助理面露不屑:“当年丢下舒言父女俩,跟一个小老板跑了,没过几年因为生不出儿子,被小老板踹了,现在就是个卖笑的酒鬼。”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啊!”崔浅畅快地笑出声,“悄悄地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等一下。”崔浅叫住助理,“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做?”
助理停住脚步:“先生说自己身份特殊,容易露了把柄,还是您这边方便些。”
“哼,你告诉他,证据我都留着呢,他要想撇干净自己,门都没有!”
“先生让您放心,该他出手的时候,他自然就出了。”
“行了,赶紧去吧。”
她不是傻子,从那人主动找来谈合作时,就知道自己在给人当枪使,可那又如何,只要让舒言不痛快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去做。
舒言,这次可怪不了我了!
一个人最在乎的,就是他的软肋,她要做的,就是找准软肋一刀毙命。
充实的日子过得格外快,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