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今,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咱也算是共患过难的兄弟了。”
“对对对,哈哈哈!”
公社驻地不大,骑着自行车没几分钟就到了政府大院,伯小今在外面等着,彭睿洋自己一个人径直进了大院。
没多大会功夫,彭睿洋就出来了。
伯小今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看到他后立马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
“我问我爸了,他说他不知道,没人跟他说过这件事。”彭睿洋无精打采地说。
“会不会是因为组织内部事务,彭书记跟你保密?”伯小今问道。
彭睿洋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
伯小今看出他的异样,于是带着歉意说:“你是不是被彭书记骂了?不好意思啊,害你挨了一顿熊。”
“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彭睿洋硬挤出一丝微笑,随后又问道:“那接下来该咋办?”
“如果不是组织上把张厚田给留置了,那张厚田现在应该在哪?一个大活人总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吧。”
伯小今自言自语道。
“你确定是在公社吗?”彭睿洋问道。
“张建林是这么说的。”
“张建林?望花屯的大队长?”
“嗯。”
一提到张建林,伯小今突然产生一个新的灵感。
张厚田是被张建林裹胁到公社来的,再结合昨天发生的那件事。
好像一切都顺畅了,很有可能是张建林为了得到杨玉梅而故意为难张厚田,而如果只是私仇的话,自然是熟人才好办。
“我怀疑这件事是张建林和刘传德合谋在搞事情,张厚田很有可能被他们私自关押起来了。”伯小今说。
“啊?他也太大胆了吧,刘传德是公社副主任,他敢以权谋私?”
“敢不敢的只有查一查就知道了。”
“就凭咱俩?怎么查?”
“这件事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伯小今说。
“嗐!这有啥呀,你都说了,咱是共患难的兄弟,说吧,要我怎么做?”彭睿洋义正言辞地说。
伯小今略作思考,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现在盲目地寻找如同大海捞针,张建林肯定还会来公社,到时候我紧盯着他就行。
现在也没啥事,你先回去,等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也行,记得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咱们可是共患难的兄弟。”彭睿洋拍了拍伯小今的肩膀,说:“这自行车你拿去骑着,在公社办事没个自行车很不方便。”
对于这一点伯小今很认同,欣然接受了自行车,说:“那好吧,多谢。”
“不用客气,记得有事一定要找我啊!”
伯小今郑重地点了下头,随后便骑上自行车告别远去,而彭睿洋家就住在政府大院里面的家属院,走两步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