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
“两位还真是幸福啊。”
周铠和白心语听了明友良的话皆是满头问号。
周铠面无表情的说到:“你在说什么?”
“我和白心语不是那种关系。”
明友良却一脸坏笑的看向周铠拉着白心语的那只手,周铠见其误会赶忙把手放开。
“我拽着她是怕她跑了。”
“明先生,在我开始工作之前,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嗯,好啊,你问吧。”
“白心语到底是什么人?”周铠直截了当的问到。
“她和你联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她逃婚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明友良见周铠如此认真的问出这些问题,再转头看白心语低着头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立马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你们俩,该不会是因为和我联姻的事吵架了吧?”
“哎呦,周律师,你可得听我好好解释。”
“我和白小姐之间什么都没有,都是父母非要让我们联姻才导致如此的。”
“也多亏了白小姐,不然挨骂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什么?”白心语满脸疑惑的看向明友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友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其实那天,我也没去参加婚礼。”
好家伙,原来白心语和明友良两个人都逃婚了。
也难怪为什么白家到现在还没找到白心语的踪迹,自己那好面子的老爹估计被气的不行。
现在估计正找着明家要说法呢。
周铠却在这时打断道:“明先生。”
“这些先放在一边。”
“我想问你,白心语父亲是谁?她背后到底是哪个家族?”
明友良闻言,也略微明白了些许,恐怕白心语并未对周铠说明自己的身份。
当然,这也能理解,首富的女儿这一重身份带来的麻烦可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更何况,白心语现在已经不再家族的保护之中,轻易暴露身份,那很有可能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明友良也不打算戳破这一谎言。
“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