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宁夏初很倔,她不愿意。
“我不困,我还能继续熬。”
周廷也没再劝。
他跷着二郎腿,单手托腮,姿势慵懒地看着窗外。
虽说看起来没注意宁夏初。
实际上他余光一直注意着宁夏初。
“这小区已经不安全,重新找个地方住吧。”周廷建议道。
“好,你有没有推荐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没有。”
话题又再一次被聊死。
不知道过去多久,周廷缓缓睁开眸子。
他一眼就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宁夏初。
周廷见状,拿起空调先将空调温度降下来。
之后,他又将宁夏初拦腰抱起,往卧室里面走。
一进入到卧室,周廷一眼就看到他的大头照被宁夏初做成墙布贴在墙上。
不仅如此,他卧室里面还有很多周廷曾经不要的旧物件。
周廷突然觉得双腿像是无形的藤蔓缠绕着一样,似乎没法再向前移一步。
这一举一动皆说明宁夏初对他的思念。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回想宁夏初从前所作所为,无数委屈宛如波涛汹涌的潮水涌上心头。
他想,在他还觉得委屈的时候。
无论是发生什么,他俩都不可能在一起。
周廷动作轻柔地将宁夏初放在**。
他转身正要走。
手被宁夏初拉住。
周廷因为一个没站稳,他直接倒向宁夏初。
关键时刻,周廷及时用手支撑着床。
他这才没和宁夏初来个亲密接触。
宁夏初握住周廷的手,低语:“能不能不要走?”
她语气中充满着恳求。
周廷听得心头蓦地一软。
当然也就软了一下,他的心又再次坚如磐石。
周廷轻轻将手从宁夏初手中抽出,迈着大步往卧室门口走去。
抵达卧室的门口,他又动作很轻地将门给关上。
殊不知,周廷离开那一刻,宁夏初便已经睁开双眸,眼神清明无比。
刚刚,周廷抱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因为贪恋那一时的温暖,她才没有睁开眼睛。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把周廷留在这陪她,终究没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