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劝你不撑。
我知道你必须要这么站着!”
她没回话,只拎起包下楼。
他们一起去了咖啡馆,女孩母亲早已等在角落,低着头,手指不断绞着衣角。
她很瘦,穿着旧款风衣,眼底一圈发青,像是连续失眠后的疲倦堆积。
林语宁走过去,轻声开口。
“您好,我是林语宁!”
女人抬头,眼神惊了一下,连忙起身。
“林律师……我……”
“别紧张!”林语宁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来,是想听您讲!”
女人沉默了很久,才一点点把故事说出来。
她说她女儿从不肯让人靠近,从不肯穿短袖,睡觉也关着灯。
有一次放学回家,哭了整整一个小时,却死活不说原因。
后来她无意间看到女儿写的一篇小作文,里面写道“有一个人,总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靠近我,说我香,说我乖,说我长得像他以前喜欢的一个人!”
她那时就有了怀疑。
可她不敢问,不敢查,也不敢说。
她怕她的女儿“惹事”。
怕这个家“再也翻不了身”。
怕她这个“没有文化”的人,会因为“指控”而“害了孩子”。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一边擦一边说。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想她好,可我不知道什么是‘对’!”
林语宁轻声。
“她有没有跟您说,是谁?”
女人点头。
“说了!”
“是她们学校的‘特聘讲师’,说是从上级派下来的,年轻,说话文绉绉的,平时不教课,只负责带项目!”
“我去学校问过,老师说‘不可能’,说他很‘有修养’!”
“我又去问别的家长,他们说我女儿‘想太多’,说‘小姑娘青春期容易乱想’!”
林语宁手指轻轻叩在桌面上,声音平稳。
“她现在怎么样?”
女人声音哽咽。
“不敢去学校,不敢出门。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她在写什么,我偷偷看了,是一封‘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也不怪她’的信!”
她终于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