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确实存在内部骚扰举报,但并非针对杜婧。
去年同期,她曾匿名举报另一位高管,事后被证实为恶意构陷。
此人简历上留的几个曾供职公司,均为信息模糊或查无实证。
其中一家在她离职后一周,曾因“网络水军引导舆论炒作某职场争议”被平台警告。
最关键的一点—
那家公司的天使轮投资人之一,正是墨景言早年转投的名义公司。
林语宁把这些线索理清,摊开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维。权案。
是一次设计精密的“反咬”。
他们用她最擅长、也最不能容许自己失败的领域—女性维。权,给她布了一个局。
只要她代言、出声、站台,后续只需稍微扭转视角,就能让她从“正义律师”变成“被情绪操纵的工具人”。
一旦错站立场,哪怕一天,她整个人就会从道德高地上坠落。
这是一场埋得极深的雷。
林语宁坐在办公室,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眼神一点点冰冷。
她没有立刻撤案。
她让小陈继续查杜婧的过往,调取她过去三年所有社交平台变动记录、公共资料、以及过往涉及维。权的公开言论。
她要确定一件事—
杜婧到底是棋子,还是主动下场的玩家。
……
三天后,答案揭晓。
杜婧曾参与一项名为“舆论情绪引导”的匿名项目,担任线下模拟角色,并领取相应演出费用。
她所提供的“录音”中,有三段声音被技术检测判定为AI合成,且背景音效一致,存在剪辑痕迹。
林语宁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份报告,一言未发。
这是一次赤ll的构陷。
甚至没有任何美化与掩饰。
她很清楚,这背后是墨景言。
他的那种控制欲和报复心理,不需要逻辑,不讲道义,他只要她“输”。
她只要出一次错,他就能抓住,拉她一起下地狱。
她拨通了顾延瑾的电话,简单地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调一个人,陪我见一次杜婧?”
“她可能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顾延瑾那边沉默了一下。
“我来!”
……
第二天,他们约在律所的接待室。
杜婧依旧一副温柔怯生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衣角。
“林律师,怎么了?”
林语宁坐下,把报告摊开,缓缓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