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副什么都放下的模样,其实最怕的,还是别人毁她重建的东西!”
“我们不需要太急,也不需要太狠!”
“只要让她一个又一个地出问题,她就会明白,她的底气根本不够!”
许可馨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你还真是了解她!”
墨景言没有回话。
他确实了解林语宁。
太了解了。
她表面冷静,其实骨子里要强极了。
她看起来不动声色,实际上有一点瑕疵都要反复推敲几次才肯罢休。
她能一步步从深渊里爬出来,是因为她硬生生给自己打了一副铠甲。
但只要有缝,只要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着她最在乎的东西—比方说她正在处理的敏。感案件、她正在接触的弱势群体、她试图站稳的社会形象。
只要在这些地方动手,她就会乱。
她会暴露,会狼狈,会再一次从高处跌落。
而那一刻,他就能重新掌控她。
不是爱,不是悔。
是彻底的支配,是毁灭性的掌控,是“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我”的扭曲满足。
“动手吧!”他起身,语气冷硬。
“她不是最喜欢站在聚光灯下高谈阔论吗?那我就让她看清楚—光有多刺,阴影就有多深!”
许可馨笑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打电话安排后续的操作。
而墨景言,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江城的夜色,神情阴郁。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墨景言了。
可林语宁,也不是当年的林语宁了。
他们曾是一对夫妻,如今却要在各自的轨道上正面交锋。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余地。
清晨,林语宁一如往常六点半起床。
她打开窗户,窗外薄雾未散,空气带着雨后的湿。润清新。
她站了一会儿,才回身洗漱、换衣,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生活依旧是那个节奏,清淡、有序,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