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这人虚伪吗?那我现在不虚伪了!”
许可馨忍无可忍。
“你疯了是不是?你还想不想要点脸?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在舆论风口上?你还想不想洗白?还想不想活着回来?!”
“洗白?”墨景言笑了,嗤之以鼻。
“我现在这副德行,不正好吗?他们不是说我是个伪君子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小人!”
“你……”许可馨看着他眼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却偏偏涂着一副讥笑的嘴角,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气极。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女人吗?现在倒好,一晚上睡仨,跟捡垃圾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底线?”墨景言放下酒瓶,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笑得更加张狂。
“她不在了,我还要底线干什么?”
“你真的还在意她!”许可馨咬牙,眼神复杂。
“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她走了。
你不是不爱她吗?你不是早就说她烦,说她无趣,说她只会拖你后腿?”
“那你现在在疯什么?”
墨景言陡然冷下脸,声音阴沉刺骨。
“闭嘴!”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许可馨僵住了,眼神一点点转冷。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林语宁站在她面前,语气轻蔑地说—
“那么脏的东西,给你就是了!”
她当时只觉得讽刺,现在才明白,那句话是诅咒,是警告,是注定。
她把他抢了过来,得到了一个彻头彻尾烂掉的人。
她原以为她赢了,现在才知道,她拿到的是地狱的门票。
而墨景言,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他每天夜夜放纵自己,睡的、吃的、喝的全是廉价替代。
但他越是纵欲,越是空虚。
那股窒息的痛感,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掐着喉咙,越是想挣脱,就勒得越紧。
他不爱林语宁,至少在他自认为的定义里,不是爱。
他爱的是控制,爱的是她曾经属于他、为他牺牲、沉默、服从的模样。
她像是他生命里最完美的一块积木,不吵不闹,知进退、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