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日宴,由贤妃来操办,明面上的庆春,实则是未婚男女自由相看的场所。
自然,贤妃至今还未婚的儿子鄷舟就要成为香饽饽了。
沈青送来邀帖时还特意说明,是鄷舟亲自来给她送的邀帖,请她去赴宴。
高枝敏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答应沈青随她一同去。
鄷彻那日也无事,索性跟着一起赴宴。
三月二十,春分。
高枝仔细打扮过后,跟着鄷彻一同乘车到了宴席。
“阿枝姐姐。”
沈青候在门口,瞧见高枝来了,连忙迎上来,“你总算来了。”
“怎么?新娘子上花轿,脸都羞红了?”
高枝调侃。
沈青咬住嘴唇,看了眼鄷彻,示意外人还在。
女子间说话,鄷彻也不好留下来听,随着鄷耀去了男席。
“怎么样了?”
鄷荣也正好过来,拉着高枝的手,“我哥把你哄好没?”
高枝挑眉,“怎么?一过来就打算帮你哥说话了?把嫂子放在什么位置上?”
“我把嫂子放心上,好不好?”
鄷荣拍了下人的屁股。
“没正形,当心别人看了又要说你闲话。”
鄷荣嗤了声:“今日我母妃也在,谁敢说我的闲话,我第一个要他好看。”
“好了,今日是沈青的场合,你就别自说自话了。”
高枝下巴抬起,示意鄷荣看过去。
“鄷舟那傻大个还站在水榭旁边呢。”
“这就是沈家的姑娘?”
听到这一声语气颇为尖酸的女声,几人齐齐回头。
“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京城中的贵女若都是这幅模样,还真是让人失望。”
一个身着鹅黄束腰骑装的女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沈青,目光又落在高枝身上,微微眯起眼。
“你就是高枝?”
连名带姓这样喊出高枝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找高枝打架的。
高枝看向对方,“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