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救治伤员,掩埋阵亡将士遗骸!”
“三,全军,就在此地,原地整备!”
一道道命令,清晰而果决,不容置疑。
卓飞昂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将……将军……”
一名偏将迟疑着开口。
“此地距离晋安城尚有数百里之遥,且已深入大北国境边缘。我军粮草辎重补给不易,若那周猛缓过神来,去而复返,纠集残部反扑,我军岂不是……岂不是要陷入腹背受敌的险境?”
这番话,也道出了其他将领心中的担忧。
江定安闻言,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睥睨一切的霸气。
“周猛?他现在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经此两场大败,他麾下狼骑折损近半,粮草断绝,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短时间内,他绝无再战之力!”
“他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不是如何反扑,而是如何活着逃回大北国都,如何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北国君交代他这接二连三的惨败!”
江定安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此时不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难道要等他喘过气来,重新集结兵力,再来与我们决一死战吗?”
一番话,说得众将哑口无言,心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是啊,趁他病,要他命!这才是他们这位年轻统帅一贯的风格!
……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晋安城。
当范宫和鲁大师接到江定安从“前线大营”派人送回的命令。
要求他们即刻组织民夫,将城内储存的更多军需粮草、攻城器械。
源源不断地运往那片刚刚经历过大战的“新营地”时,两人都彻底懵了。
范宫揪着自己那撮山羊胡。
急得在议事厅里团团转,满脸的困惑与不解。
“主公这是……这是要在敌人的地盘上安家落户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这……这不合常理啊!哪有打了胜仗不班师回朝,反而在敌境边缘扎营的道理?万一大北国反应过来,调集全国兵力围剿,那可如何是好?”
鲁大师则坐在一旁,手捻长须,双目微闭,似在沉思。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不……”
鲁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范先生,你错了。主公的目的,恐怕不止于在敌境扎营那么简单。”
“他这是要……将战火,彻底烧向大北国境之内啊!”
“他要……主动出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