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难得了!”
“也许是因为你在!”她靠过去,额头抵着他胸口,语气轻得像是一句自言自语。
谢景行抬手搂住她,没说话,手掌缓缓在她背上拍了拍。
两人躺了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抽身起来,去洗漱。
厨房里他已经把水烧上了,屋子里很快多了一点水汽的温度。
她坐在餐桌前削苹果,一刀一刀地绕着皮往下切,手势很稳,动作也慢。
谢景行从厨房出来,看着她那副安静得有些出神的模样,问了句。
“怎么今天不看资料?”
“突然不想碰!”她没抬头。
“头有点闷!”
“出去走走?”
“你有时间?”
“为了你我有时间!”
她笑了笑,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
“你现在越来越能说了!”
“跟你学的!”
“我以前哪有这么油嘴滑舌!”
“你以前不说,心里可多了!”谢景行端着热粥出来。
“我在你背后看着你那一年,哪天你不是憋着一肚子话!”
她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笑了笑。
“你要是早开口,估计我们就能早点在一起!”
“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像在审问一个偷了你公式的人!”他拉开椅子坐下。
“我哪敢说话!”
“你那时候太严肃了!”她递给他一块苹果。
“我以为你是来接管整个组的!”
“我确实是!”
“所以你对我那么挑剔!”
“我对你挑,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不该藏在那里!”
陆知易没接话,咬了一口苹果,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你说得我像你手下的兵!”
“也差不多!”他低头喝了一口粥。
“你那时候的状态,如果我不管,你就自己把自己耗死了!”
她垂下眼。
“我那时候确实有点疯!”
“你不是疯!”谢景行轻声道。
“你只是太憋屈了!”
而另一边,傅家书房的窗帘没拉,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打出一道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