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赵白易凑过来看,"他不是死了吗?"
杨鸣摇头:"吴涛昏迷前说的'周',未必是指周扒皮。"
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书房。
案几上摊开的地图旁,摆着一封拆开的信。
杨鸣拿起一看,是吴海写给吴涛的家书,落款是三日前。
信中写道:"。。。兄长若执意追查,休怪弟不顾手足之情。周先生已至幽州。。。"
"周先生?"跟进来的赵白易疑惑道,"这又是谁?"
杨鸣目光一凝,突然将信纸对准烛火。
在火光映照下,信纸空白处浮现出几行浅色字迹:
"兵部侍郎周延儒已至北境,持密旨查边军亏空。兄长速将账册焚毁,否则。。。"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兵部侍郎?!"赵白易失声惊呼,"难怪吴海敢如此猖狂!"
杨鸣将信纸攥成一团。
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朝中重臣亲自下场,说明北境的水,比所有人想的都深。
"大人!"沈练突然破门而入。
"刚收到急报,吴海带着三千私兵离开幽州,往北去了!"
"北边?"杨鸣快步走到地图前,"这个方向。。。是去。。。"
他的手指停在一处关隘上,脸色骤变。
"居庸关!他要放蛮族入关!"
夜雨倾盆,杨鸣站在居庸关城楼上,雨水顺着铠甲不断滴落。
远处山道上,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而来。
那是吴海的私兵。
"大人,关内守军不足八百,如何抵挡三千精锐?"
沈练声音沙哑,连日征战让他眼中布满血丝。
杨鸣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染血的信。
这是吴涛昏迷前,亲兵从他贴身衣物中找到的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居庸关下,藏兵洞中,有先帝密旨。」
"藏兵洞?"赵白易凑过来,"是传说中太。祖皇帝修建的密道?"
杨鸣点头:"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但不要轻举妄动。沈练,你带二十精锐,随我去找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