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面色阴沉,“不招。”
“意料之中。”杨鸣淡淡开口。
“他还在等人来救他。”杨鸣面露微笑,“只要他不招,就会有人想将他救出去。”
袁同眉头轻轻皱起,很快想明白其中道理。
“那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万一……”
杨鸣笑道:“没人能从我手里将人带走。”
杨鸣这话不是大话。
他手里还有一把尚方宝剑。
杨鸣甚至希望有人不长眼前来索要人。
“公子,京城十八县听闻都有私盐贩卖。”
袁同这时轻声开口。
杨鸣眉头一挑,“可有证据?”
袁同摇头,“只是听别人谈起过。”
这种事情只要是在京城,不管你做的多么隐秘,总会有风声漏出来。
朝廷官员很多睁只眼闭只眼。
也有人认为事不关已。
能在京城周围贩卖私盐,可想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杨鸣招手唤来雷天,对着他低声一番。
后者迅速离开。
带我去看看这位嘴硬的盐商。
牢房里。
向阳整个人被固定在十字木架上。
他头发凌乱,身上衣服破损处被鲜血染红。
袁同对他动了刑。
“向阳,你以为你不开口,本公子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不开口,总有人会开口。”
“京城十八县,这么多盐商,总会有一两个软骨头。”
杨鸣说完转身欲走。
向阳缓缓抬头,语气虚弱,“你难道想抓了所有盐商?”
他咧嘴笑起来,“到时候就算你是武端王之子,恐怕也难逃朝廷责罚。”
食盐乃是民生稳定的基础之一。
盐商都抓走了,谁来卖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