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孝感动天
“根本就没有欠债一事,更没有他所说的以权压人,都是冯三攀诬下官!”
司父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最是清楚下官的为人,下官兢兢业业多年,深得大人教诲,怎敢做出以权压人这样的事情来。”
知府眉头轻蹙,“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有、有。”司父连连点头,从袖中将那封信交出来,“这是冯三写给下官的威胁信,请大人明鉴。”
知府大人看完之后,冷眸扫过冯三。
“冯三,他说的可是事实?你有什么要说的?”
“回大人,草民认罪。”
冯三拄着拐杖跪下一只腿,“草民的确绑了人,可也是被逼无奈。”
冯三说着拿出一份契书呈上。
“大人,这份契书乃是司雅音签下的,当初也是司雅音告诉草民,说她父亲乃通判大人,让草民看在通判大人的面上只给三成货款,剩下的货款在年底结清。”
“草民深信不疑,看在通判大人的份上答应了,可谁知司雅音和钱肆成竟然想携货潜逃,幸好草民及时抓住了两人。”
冯三说着,看了眼司父。
“草民抓到人后就给通判大人写了一封信,要求大人还钱,可司大人以权压人不愿还钱,还找人打伤了草民。”
冯三指着自己这条腿,“草民这条腿,就是被通判大人打伤的!”
“你污蔑!”司父脸色发白,满头大汗,“大人,莫要听他胡说,他是在污蔑下官。”
“冯三,你可有证据证明?”
“有!”冯三斩钉截铁,“伤草民者乃是通判大人身边的衙役,此人手背上有一颗黑痣。”
“把人带上来!”
知府大人话音落下,总捕头就从衙役中找出了那名手上有黑痣的衙役。
不用过多审问,对方就全招了,“是通判老爷指使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父面如死灰,愣愣跌坐在地上。
冯三接着说道:“大人,那铺子虽是钱肆成在打理,可地契上写的是司雅音的名字,司雅音在外头欠的不止草民一家的货款,草民还有其他人证。”
“传。”知府大人话音落下,乌泱泱的人群挤进来。
司父看到这些人手中的单据,脑袋一阵发懵。
他怎么也没想到,钱肆成竟然在外头钱欠了这么多钱,有的货款只给了三成,有的一成都没给。
他地契上写的是司雅音,打着司家的旗号在外面做生意,借的是他通判官威。
说他官商勾结,以权压人,还真没错。
司父听到这些,一口鲜血喷出来,险些晕厥过去。
“大人明查,此事下官一概不知,都是那孽障做出来的!”
司父苦苦哀求,心头懊悔不已。
他怎么就听信了钱肆成的鬼话。
若是如司雅音所说,只欠了四成尾款,人家怎么会去冒险抓他!
他还助纣为虐,帮着钱肆成对付冯掌柜,给自己惹下一身麻烦。
司父现在恨不得活剐了钱肆成!
“大人,下官真的是被蒙蔽,下官都是听信了钱肆成的谗言,才做了错事,但欠债一事,下官真的不知情啊!请大人把钱肆成带来当面对质!”
知府大人目光沉沉盯着他,半晌,抬了抬手。
总捕头颔首,带着人往司家奔去。
一行捕头脚程快,司家离得也不远,一来一回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可他却是空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