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肯定是谣言戳到他痛处了!”
“那‘天上人间’据说就是太子寻欢作乐的老窝!”
“唉,看来太子真是被酒色迷了心窍,这新政。。。悬了!”
“嘘!”
“小声点,没看金吾卫在抓人吗?”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太子恼羞成怒的形象似乎更加坐实了。
然而,几乎在程处默闹腾的同时,京兆府的安民告示和开放投书答疑的通告,也贴满了各坊市口和务本坊等学子聚集地。
告示行文严谨,直指有人恶意造谣破坏新政,呼吁百姓举报,并将话题巧妙引回新政本身。
这一张一弛,一莽一稳,让原本一面倒的舆论出现了微妙的撕裂。
寒门学子中,开始有人低声议论:“京兆府这告示。。。好像有点道理?”
“太子若真昏聩,何必搞这么复杂的新政?”
“是啊,还开放答疑。。。这不像心虚的样子。”
“程小黑子去查青楼。。。是有点难看,但说不定。。。是障眼法?”
“赵兄,你说咱们要不要去京兆府投书问问?”
“关于府试御科考农桑那条,我有些想法。。。”
“走!”
“同去!”
“总比干等着强!”
更有一股暗流,在寒门学子中悄然涌动。
一些曾受过世家子弟欺压,或对新政抱有极大期望的年轻士子,在“有心人”的点拨下,热血上涌。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在张贴污蔑揭帖的地方,也贴上自己手写的,略显稚嫩却充满**的辩驳文章,与那些污言秽语针锋相对。
当有世家好奴想故技重施殴打撕毁时,总会恰巧有路过的热心壮汉或巡街的武侯及时出现阻止。
长安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的舆论战场。
明枪暗箭,你来我往。
第二日深夜。
京兆府衙后堂,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