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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人知酒(第1页)

第九章何人知酒

(一)

尤知酒轻轻摘了朵白栀花,刚别在耳后,隔老远就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

“丑妇竟簪花,花多映愈丑。”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尤知酒将花捏碎在手心,转过身果然看见了屈邪那张欠揍的笑脸,她咬牙切齿:“邪菜牙,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阳光下,少年笑得无赖,甩着腰间的穗子,懒洋洋地一步步走近:“啧啧,这片花圃又不是你的,凭什么叫我滚远?”

他身子一挤:“让让,别挡了这春光。”说着低头嗅花,故作陶醉:“这样美的花可不是某个丑丫头能配上的,知道‘云泥之别’怎么写么,盈芳小姐才是最适合的。”

被挤开的尤知酒怒目而视,两个拳头已悄然握起……

此时若有下人经过,一定会失笑摇头,见怪不怪,只因多年来这早已成为秦府的家常便饭。

尤知酒与屈邪的斗嘴史,可追溯至娘胎。

说来他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两家父母俱是秦府的家丁,尤家是护院,屈家是账房先生,两家关系极好,内室又同时怀孕,孩子出生时便定下了娃娃亲。

但若要让尤知酒与屈邪自己来说,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这青梅是酸的,竹马是破的,还娃娃亲,呸!

他们一路斗到大,打到大,损到大。

屈邪从小就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饱读诗书,能掐会算,又端得眉目清俊,站在花间的身影文质彬彬,说是哪个世家子弟也不为过,但要让尤知酒来评价,没别的,只生了一张贱嘴。

而尤知酒也受父亲的影响,自小习武,悟性高身手巧,一套轻功更是学得如燕穿梭,独挑几个大汉都不在话下,但同样,要让屈邪来评价,没别的,只长了一副丑貌。

于是,一张贱嘴碰上了一副丑貌,吵吵闹闹就是数十年。

其实尤知酒哪有屈邪说得那么丑,不过就是面黄肌瘦,个头矮小了点,本来嘛,从小风吹日晒地练武功,能娇美到哪里去?

倒是屈邪当真嘴贱,老是笑话尤知酒“丑丫头”,尤知酒也不客气,八岁那年就打掉了屈邪两颗门牙。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屈邪说话都漏风,吃菜还塞牙,被尤知酒反唇相讥,笑他是“邪菜牙”。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真叫尤知酒耿耿于怀的,却是屈邪的一句“云泥之别”。

“云”是盈芳小姐,“泥”是她,在请教过府里的老先生后,她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泥巴,你就是癞蛤蟆,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花圃旁,面对又搬出“云泥之别”来说事的屈邪,尤知酒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屈邪却像是心情极好,采了几枝白栀花,抱在怀里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挥挥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欠扁。

“随便你怎么说,夏虫不可以语冰,本大仙人才不与你这丑丫头一般见识呢!”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要将采下的白栀花送给盈芳小姐,秦家最美的那道风景,秦盈芳。

(二)

绝佳轻功用来尾随屈邪,尤知酒觉得着实浪费了。

但她还是在屈邪放下花枝,悄悄离去时,在心中嗤了一句:“胆小鬼!”

门边的白栀花清逸动人,秦盈芳每天都能收到,却不知何人相送,还颇有毅力地一送就是好几个月。

知道这些的是尤知酒,她跟着屈邪,一切尽收眼底。

这一回,她终于忍不住地走出,趁左右无人,一脚将那些花枝踩得稀碎。

踩完后她总算出了口恶气,拍拍衣袖,蜻蜓点水般闪人,飞旋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卷动一地残落的花瓣。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走近,又放下几枝新鲜的白栀花。

“邪菜牙,真是欠了你的!”

尤知酒低声咒骂着,一边用指甲在花瓣上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屈”字。

“笨蛋,连个名字都不留,鬼才知道是你送的!”

风掠庭院,拂过她的衣袂发梢,刻完后尤知酒左右望了望,起身敲敲房门,然后脚尖一点,快速飞上了屋顶。

果然,吱呀一声,有人推开门,不多时,秦盈芳欢喜的声音便传出:“喜儿,快来看,我知道花是谁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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