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手里的水停在半空。
苏御关上车门,转身。
芒果黄花衬衫敞着。
破洞牛仔裤包着长腿。
旧帆布鞋踩在红土上。
头发被风吹乱,眼神却比在听证会上压死霍夫曼时更冷、更亮。
肖野手一抖。
矿泉水直接洒进领口。
“操。”
苏御看他。
“评价这么短?”
肖野盯着他,喉结动了动。
“苏御。”
苏御答应声,“嗯。”
肖野瞪大了眼,“你以前穿西装,是不是耽误国家审美建设了?”
苏御坐回驾驶座。
“安全带。”
肖野刚扣上。
苏御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猛一下窜出去。
两道沙尘从轮胎后方卷起,直冲到车窗高度。
车身在土路上狂跳,方向盘被震得发颤。
苏御手臂压住力量,硬生生把车头控在笔直的路线上。
风声灌满车厢。
发动机咆哮。
肖野抓着扶手,笑声被颠碎。
“苏老师!你这叫危险驾驶!”
苏御盯着前方。
“投诉无门。”
“你他妈学会抢台词了!”
苏御嘴上的得意压了一下。
车速还在往上。
他的下颌线绷着,手背上筋络突起。
那股在资本场上绞杀对手的疯劲还在。
只是这次,不为合同,不为收益,不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