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嘟嘟嘟——被挂了。
方知宴:“?”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怀疑自己看错了。
厉辞挂他电话?
方知宴火气又上来,咬牙再次拨打,“我还就不信了!”
第二遍,响了两声,再次被无情挂断。
方知宴气得脸都红了,手指都在抖:“好你个厉辞!看我今天不——”
他憋着一股气,第三次按下拨打键。
这一次,电话终于在响了第三声后被接通。
方知宴立刻把一肚子话准备好,刚要开口怒吼,电话那头就传来厉辞刚睡醒、沙哑又冰冷的声音,只冷冷一个字:
“说。”
就一个字,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方知宴到嘴边的一堆抱怨、怒吼、辞职申请,瞬间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硬生生全憋了回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秒变乖巧,声音都放轻了八度。
“没、没事,老大!您好好休息!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手忙脚乱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瘫回沙发,生无可恋。
左屿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扶额:“……”
他是真服了。
老大又不能吃了他,至于怕成这样吗?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辞职,一个电话直接打回原形。
“你看看你那怂样。”
左屿无奈地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老大就是刚睡醒脾气差,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你懂什么!”方知宴立刻把气撒在他身上,伸手推他,“厉辞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发起火来谁受得了!”
“有本事你去找他提我辞职的事!你去啊!”
左屿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立刻乖乖闭嘴,伸手捏住自己的嘴巴,摇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去送死。
开什么玩笑,去惹刚睡醒还在气头上的厉辞,他又不傻。
方知宴看他这副样子,更气了,却又没办法,只能抱着枕头闷哼。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板,又摊上这么个没用的老公……”
狼崽子
与此同时,厉辞公寓里。
主卧还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一片慵懒的暖意。
厉辞被方知宴的连环电话吵醒,烦躁地皱着眉,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
刚一动,后腰……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猛地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脸色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