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宋泊远先前见过他与李长渊在一处,但他将自己摘的还算干净,声称自己和李长渊不过是寻常的交际。
但宋泊远可不听这些,大舅哥这个身份,对他而言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顶多就是没将他和李府的那些人绑在一起罢了。
但他想要回京,须得跟陆之擎一起。
等到了京城之后,再由京城的人来洗清他的嫌疑。
今日便要启程回京了,苏见溪听苏云瑶说了这几日她被苏盈夏关起来的事情,便想要来见一见苏盈夏。
下人将他领进来,这院子不大,苏盈夏坐在中间的小亭子里喝茶。
苏见溪脚步踌躇了下,抬步走过去。
“你今日不跟着一起回京?”
苏盈夏闻言朝他看过去,似乎对他的问题颇为不解,“兄长这是什么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我既跟了夫君,自然是他让我去哪我就去哪的。”
言下之意,她只听宋泊远的,他说回京就回京。
苏见溪脸色不怎么好看,“你这么信他,竟连这闵阳都敢跟着来,你可知来闵阳的这一路有多少的危险,莫不是他哄骗了你不成?”
苏盈夏抿了口花茶,平心静气,闭目养神。
这副模样让苏见溪心中梗了梗。
但他作为兄长,自然不能对苏盈夏半点都不管不问了。
于是继续绷着脸道:“你收拾收拾东西,和我们一起回京城。”
“原以为宋泊远是个稳妥的人,没想到做事也这般不靠谱,竟让你来这种地方。”
眼看苏见溪关心的话一说起来便没完没了了,苏盈夏彻底没了耐心。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是有些讨厌太过虚伪的人。
“打住。”苏盈夏面上十分的不耐,连演戏都懒得演了,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表面上的友好,“跟你回京?我可是将苏云瑶在这关了好几日,你觉得我跟你们一道,苏云瑶能让我好过?”
苏见溪噎了噎,但很快跟她担保,“我会管好云瑶的,不会让她对你做什么。”
好了吧,这种话骗骗从前单纯的原主还差不多。
苏盈夏摆了摆手,打算送客。
若是苏见溪识相些就这样走了倒也无妨,可他偏偏就要摆着一套兄长的架子,打着为苏盈夏安全着想的口号,在这苦口婆心地继续不停念叨。
一壶花茶喝完,苏盈夏朝他笑了笑,原本的不耐散开了不少。
竟让苏见溪有些恍惚,他以为苏盈夏答应了,有些欣喜,“你要跟我一起吗?”
苏盈夏静静的打量着他,眸子里的平静让苏见溪心口一跳,“你——”
“兄长记得墨墨吗?”
她从前养过的那只猫儿。
离开京城之后,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开了让原主太过痛苦的地方,她那藏在脑海里被压抑着的记忆竟有些隐隐复苏。
苏盈夏偶尔会梦到一些场景,碎片式的,需要她拼拼凑凑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其中让她波动最大的,便是这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她瞧见苏见溪眸底的颤动,轻笑了下,“你心虚什么?你看到了是吗?”
看到苏云瑶名人抓走墨墨,将它剥皮拆骨,又将那张鲜血淋漓的皮囊丢到苏盈夏的院子里,在她崩溃至极的时候,领着那些贵女们进到她的小院里,给她安上了一个虐猫的名头。
原主彼时恨不得将苏云瑶掐死给墨墨陪葬,疯子一般的状态,哪里会想到要替自己辩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