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将她拦下,等张姨松开手握住她的手臂,“只是一条狗和鹦鹉,你喜欢我今天就让人去买,今晚就送来。”
他拉着她要往里面走,露真珠没动,“你也说了只是一条狗和鹦鹉,你肚量小的容不下它们?”
顾淮压着声音,有些不悦。
“我不是容不下它们,我是不喜欢魏昭给你买的任何东西,他把你藏起来两年,我苦苦找了你两年,他还企图拐走你……”
“可他也救了我。”露真珠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他说这些,“我和喳喳小仔熟悉了,对它们有感情,我喜欢它们。”
顾淮盯着她。
女人抬起脸,用空洞的眼睛望着他,“我喜欢也不行?那要不你重新给我买套房,每天不见它们。”
他溢出一声淡笑,“刚回来就想着要跟我分居?分床都不可能,分居你就更别想了。”
顾淮妥协,“你喜欢那就留着。”
张姨打开门,陈柯没有离开,站在原来的位置。
小仔见到露真珠就想要过去,笼里的鹦鹉道,“真珠,你好狠毒的心。”
声调学的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
露真珠忍俊不禁,伸出手。
陈柯将鹦鹉放出来,鹦鹉飞到她掌心里,连续哼哼哼了好几下。
露真珠摸着它的背安抚,轻声,“小仔。”
男人将狗绳给陈柯,陈柯要递她手里,半路上被顾淮拦截。
他夺过陈柯的狗绳,将小仔拉进去,就让张姨关上门。
小仔乖巧地在沙发边伏下,喳喳在地上闲逛,时不时叫露真珠。
顾淮站在不远处看她唇角弯弯,眉眼柔和了很多,他再打眼看一鹦鹉一狗,觉得没那么碍眼。
他不喜欢魏昭,但这两动物能讨得阿珠开心,他能接受。
隔天,顾淮带着露真珠去医院检查眼睛。
“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可以做,不过我建议一个月后再来做手术。”
顾淮看她,低声,“一个月后再来做手术吧。”
露真珠也是这么想的。
她期待着眼睛能够早点见到光明,但身体健康还是最重要的。
一个月也不是特别长,她等得起。
“就等一个月后。”她作出决定,从医院出来,摸了摸垂落在车垫上的头发,露真珠不知在想什么,开腔,“我想将头发剪短。”
顾淮捻起她一缕头发,“怎么突然想剪短?长发好看。”
“眼睛看不见,不方便打理。”
之前魏昭照顾她,她的头发有专人打理。
她看不见后在外面很少披头发,担心头发会勾到东西。
“看护下午就到,不用你打理。”顾淮没有直接说不让她剪短发,但露真珠听他的语气就是不希望她把头发剪短。
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了逆反心理,她双手伸到后面将又多又长的头发拢到一起,用手腕上的发圈随意扎了两圈,“我已经决定好了,剪短。”
她的头发没扎完,顾淮将发圈取下来,乌黑柔顺的头发骤然散开,女人扭头看他,眉眼恼怒,不乐意埋怨,“我刚扎好。”
娇憨又明艳,顾淮心就这样柔下来,“有头发没扎到。”
“我就在你身边,这种事情你就该理直气壮地使唤我。”
露真珠一愣。
他将她所有的头发拢到掌心,用发圈固定,突然就想到她被拍发到网上的那张照片,“要不要编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