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看着那丹书铁劵,心头一抖,声音发颤。
这丹书铁券,可在危急关头,救人一命!
就不知宋昭昭想用它来换什么!
“要么,拿这个换定国公府不被流放抄家,要么……”
宋昭昭伸手,冷着脸指向跪在宋老夫人另一侧的宋庭威,不容置喙道:“拿它……换你和您嫡次子的命!”
惊闻宋昭昭此言,在场众人全都面露惊骇之色。
原本跪在地上的宋老夫人,也是身形一颤,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
宋昭昭虽然说是让她在定国公府抄家流放,还有宋庭威之间做选择,实则是逼着她在大房和二房之间做选择啊!
“宋昭昭!”
宋庭威没想到,宋昭昭竟然会拿他的性命,去威胁宋老夫人,当即大怒:“我是你父亲!你不能……”
“我承认您是我父亲!”
宋昭昭冷笑了下,不以为然地眨了眨眼:“不过,您不是口口声声骂我逆女吗?我……既是逆女,自然没有顺着你们的道理。”
宋庭威铁青着脸色,怒瞪着她:“你就不怕,今日之事传出去,遭世人唾骂吗?”
“世侄以为,定国公府做下的这些事,是什么光彩之事吗?”
宋庭威一言落地,尚不等宋昭昭出声,魏修远就已经冷哼着开了口。
他算看出来了,这宋庭威虽然在南疆战场上威名赫赫,但是一遇到与宋老夫人有关的事情就犯蠢。
简直愚孝至极!
“今日,太后娘娘只命老夫前来秘密宣旨,不曾将事情闹大,是看在战王妃的面子上,给你们定国公府最后的体面了。”
闻言,宋庭威本就铁青的脸色,时青时白,一阵变幻莫测。
“今日之事若是能传出去,那就更好不过了。”
宋昭昭见宋庭威被魏修远堵得说不出话来,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冷淡出声:“到时候正好让世人来评评理,看到底是我无情无义,还是这定国公府尽是一群豺狼虎豹!不过到那个时候,定国公府可就只剩下抄家流放这一条路了……”
“昭昭!”
宋老夫人见宋昭昭心意已决,抖着嗓子出声问着她:“我们都是一家人,事情……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祖母应该庆幸,我们是一家人,否则您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宋昭昭轻扯红唇,转身面向身后供奉的那些祖宗牌位,视线落在那块丹书铁劵上,再开口时,字字像是淬了冰,“祖母,您还是赶紧选吧,要不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到那个时候,这丹书铁劵可就只能救您自己这一条命了。”
闻言,宋老夫人脸色骤变。
她心思一转,满是哀求地看向魏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