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对
沈墨琛顺着叶菀指的方向看过去。
屋顶?
叶菀看着沈墨琛轻蹙的眉梢,低声道:“适才我与宁陵郡主说了很多,不知怎的,我就是觉着我的想法欠缺了些什么,却总是想不出来。”
祠堂的花纹是呈现莲花的纹路,使用雕刻彩绘而呈现图案。
叶菀盯着几朵花式不一的图案:“我们当时在饶城时候,我见到过一些机关,若是那人想要进来,是不是说明这祠堂中也有机关?”
沈墨琛走到壁画旁重重拍了拍,倒是实心的。
只是这顶上若是有机关,要怎么才能出去?
祠堂之中供牌位的台子后微微凸起,叶菀绕着整个祠堂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那血迹之上。
“淮之,若是乔文翰是在血迹的位置被刺,为何血没有落在墙面上?按照乔文翰的功夫,他定是会与那贼人过上两招,那为何又没有打架的痕迹?”叶菀这么一说。
现在她的思路微微通顺了一些,乔文翰要么就是被熟人所杀,要么就是在那人动手的时候,他已是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叶菀更偏向于后者,乔文翰不过是顺昌王府义子,去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遇到了新的亲人,怎么的也要相处了几年才会放松警惕。
沈墨琛皱眉:“仵作验尸时也已是说的明了,乔文翰身上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如何才会让他失去行动的力气?”
按照乔文翰的功夫,总是不能被人打晕的。
叶菀沉沉叹了口气,自顾自的从门口,又一次走到了血迹的位置,她看着一旁的跪垫,不知是什么心情的驱使之下,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那跪垫之上。
她炖了半晌,忽地眸子一亮。
“若是他一开始就在祠堂中跪了好几日呢?”叶菀问道。
她看向沈墨琛:“若是乔文翰一直跪在祠堂之中未曾睡觉起身,那是否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哪怕是见到有人来,他也站不起身子,更甚没有法子动手!”
沈墨琛上前凑到了叶菀的身边,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
叶菀抬头看向头顶的花纹样貌,身旁的沈墨琛正欲伸手将她扶起来,却被叶菀抬手制止。
这雕刻的牡丹为何参差不齐的?
叶菀轻拧眉梢,细细的看着头顶上的纹路。
“淮之,你是否有办法碰到那牡丹花蕊处?”叶菀目光没有离开牡丹花,而是伸手胡乱的摸索到沈墨琛的手臂,轻轻的拍打在了他的小臂上。
沈墨琛抬头,只是解开了腰间的玉佩,直直扔了上去。
玉佩在触碰到花蕊的那一刻摔了下来,变得四分五裂。
叶菀仔细的盯着那花朵,一刻也不敢松懈。
只见本是含苞待放的牡丹在那刻直直的向四周绽开来,屋顶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只是从上头看上去是有些黑。
叶菀顿时知道了:“我说进来祠堂的时候怎会觉得奇怪,原是比外面看着的要矮了很多。”
只是这四方没有什么借力之物,那个人从顶上下来入了祠堂,又是如何从上方逃跑的呢?
且上面黑着看不见天空,定是因有瓦片覆盖着。
这倒是说明只要从外面跳到屋顶上,拨开那瓦片,就能拨开浓雾见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