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需要什么指导
当舟羁风不屈不挠地把自己的体检报告推到敬淡淡的面前时,她看着这第三份体检报告,用手撑住自己的下颌,第一次非常认真地问舟羁风。
“舟先生,你为什么宁可扎三次针来自证清白?”
这个意图不是非常明显的摆在她面前吗?
他想要完成男女之间最本能的生命大和谐,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挨戳,在鲜血和疼痛中不停被洗礼。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以前我还是操之太急了。”
舟羁风一脸诚恳的神色,“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想要有亲密的接触,两个人就应该从一点一滴的最初了解开始,希望你能够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敬淡淡不明白,这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何其多,“为甚非要谁给谁以机会?”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每次都抽我好多血,”舟羁风语声有些凄哀:“再这么下去……”
“就算每个月抽一次血,你也贫不了血。”敬淡淡以一种非常确切的口气告诉他,“绝对的。”
舟羁风举手对天发誓:“我昨天真的头目昏眩,视野飞蠓。”
女性每个月的月经量都得有80毫升,无论情愿不情愿,育龄期四分之一的宝贵生命时间都被迫损耗在其中。
一根采血管容量5毫升,抽4管也才20毫升,能让他贫血成什么样?
敬淡淡无情地吐露实况:“你那只是饿了。”
饿了就饿了吧,舟羁风不想反驳。
因为他是真的“饿”了,而且已经饿了很久,饿到已经眼冒绿光。
如果不是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他已经不顾一切地褪下彬彬有礼的面具,肆意饿狼扑狗了。
他也反思过了,虽然只是轻浅地浮于表面,“以前我太男性凝视了,站在男人傲慢的角度上,希望女性服务自己是错的,该让我来服务你。”
敬淡淡重复他的话,“你来服务我?”
“没错。”
敬淡淡偏过头,“你是想怎么服务于我?”
舟羁风将主导权交给她:“你说了算。”
敬淡淡:“你是想要……两个人之间的一些亲密接触?”
心脏倏然漏跳一拍,舟羁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除了情窦初开时那些印象模糊不清的恋爱,曾经那样短暂的、一晃而过的悸动,如今又在他的身上出现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哪怕是少年时,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殷切的期盼,混合着某种激动,以及害怕失去的恐慌。
“你稍等,”敬淡淡起了身,“我打个电话。”
在走廊的另一端,舟羁风隐隐卓卓地听见敬淡淡说了几句什么——
“待会过来。”
“留一间房……”
听到这关键的一鳞半爪,他的心中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