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的手一顿,他起身平静的捞起她的腰,扶着她的头,将她抱到另一处床榻上。
苏念悠侧过头就能看见昏迷的陆泽,她心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于是咬牙说:
“会被听到的,傅、寒、声。”
傅寒声轻舔她的唇,神色黯淡:
“巫医说适当的刺激能唤醒他,苏念悠,我们帮帮他。”
“道貌岸然。”
傅寒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扭过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苏念悠,是我在你身上,用你的眼睛看着我,用你的心记住我。”
他的掌心热的像一块烙铁贴在她的皮肤上。
“别让我失望。”
“算我求你,苏念悠。”
苏念悠知道傅寒声说的是什么,可是她从没否认时,他就该清楚自己猜对了。
可惜他不愿相信自己没用的事实。
一下午,傅寒声近乎病态的跪在湿润的地上,伺候着苏念悠。
从她的不适到愉悦,再到最后的酣睡,傅寒声没有放过她任何一点变化。
草原的夕阳美的像是火光。
这里没有城池的混乱的模样,部落中心的兽人们围在一起劳作,处理食物,幼小的狐崽围绕在他们的脚边。
傅寒声看着一个个雌性身后的雄兽们,神色晦暗。
巫医从兽帐里走出来,朝着白沐遗憾的摇摇头。
白沐:“喂了药还是没有效果吗?”
“我配的药只能稳住她现在的状况,她这伤口不在身体之上,是根源出了问题,恕我无能无力。”
“还有她的脉搏太弱了,你们千万别折腾她了,让她好好的静静的修养。”
谁都没有说话。
长久的寂静几乎让人窒息。
白沐黑着一张脸冲着傅寒声就是一拳头,金色的瞳孔里藏着怨气。
“瞧瞧你干的好事,你裤裆子憋不住就剁了!”
“要是雌主修为还在,你敢这样放肆吗,傅寒声,你给我滚出去,狐族不欢迎你!”
裴荆川伸手拦住白沐,但看向傅寒声的目光里也带着不赞同。
傅寒声一言不发,他半垂着头朝远处的平原走去。
裴荆川皱起眉头,刚想开口挽留,就听到白沐怨气十足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