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个侄女挑唆,叫她把事情往大了做,也不至于弄到她威信全无,像个笑话。
她拿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罪的人毫无办法,怎么去管其他人?
以后谁还把她当侯夫人看?
马氏忽然抽泣了声,想让忠勇侯安慰她几句,这事儿不怪她,是姚青凌太坏了。
赵姨娘在一边幸灾乐祸。
马氏越是跌得重,将来才有她上位的机会。
如今的赵姨娘,与过去的赵姨娘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道:“夫人,这客人都走了,我们能回去了吗?”
她扶起忠勇侯:“侯爷身子有些不适,该去休息了。”
马氏捏着帕子正擦不存在的眼泪,被赵姨娘这么一打搅,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愣愣地看着忠勇侯。
忠勇侯冷漠地扫了眼马氏,阴沉着脸走了。
侯爷一走,所有人也都起身离开了屋子。
老夫人对着马氏叹口气,摇了摇头,沉默地走了。
“我——”马氏一口气梗在喉咙,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一下子空下来的屋子,感觉那是她空了的权力。
马佩贞害怕被马氏责骂,也混在人群里安静地走了。
“娘。”姚清绮留了下来,握着马氏的手腕蹲在她面前。
马氏没忍住哭声,泪水滚了下来:“清绮啊,娘以后在侯府,如何立足啊?”
她怕在侯府不能立足,在娘家也失去了威信。
娘家那边又要骂她无用,连一个没爹娘的孤女都斗不过。
“你的婚事,娘该怎么为你做啊?”
姚清绮贴着马氏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样……可以吗?”马氏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姚清绮冷声道:“娘,您还没看明白吗?那姚青凌是从西南回来的,她会邪术。任何对她不利的人和事,她都能扭转过来。谁跟她作对,就没好下场。您不觉得吗?”
马氏愣愣地想了会儿,点头:“对,你说的是。”
她瞳孔中因失败而散去的狠色,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但还要等一等,不能在这个时候。清绮,你不知道,这女人生孩子,是走一趟鬼门关,我们……”
母女俩嘀嘀咕咕的布局筹谋起来。
……
木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