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我的错,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领导们要罚就罚我吧,劳教也好,坐牢也好,我都认就是!”
赵政委觑了一眼徐政委。
才冷笑,“我们的新社会可不兴顶罪这一套,该是谁的罪,就是谁的罪。”
“若不然,犯了罪的都推自己的父母亲人出来,不得全乱套了?”
“杨建业,小宋说得对,你的确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我们都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却还想自欺欺人,我们的队伍里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渣,真是耻辱!”
杨母更急了,“领导,真不是……我儿子他真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个字都没告诉过他。”
“我都来家属院这么久了,每天也没事儿干,就到处跟人串门聊天。”
“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敌-特这些,也知道师部大概在哪个方向了。”
“哪还需要我儿子跟我说,我不到三十就守了寡,这点办法都想不出,这点脑子都没有,母子几个也早活不下去了……”
杨建业忽然打断了她,“妈,您别说了。”
“领导们,我认。的确是我给我妈出的主意,让她告诉宋副团长的父母,可以去师部举报陆同志骗婚和敌-特的。”
“我现在全部都认,也无论什么后果,都我一力承担!”
赵政委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你自己说的啊,这特么还算是个人!”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文书——”
一旁的文书便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了。
杨母看得大急,“建儿你乱说啥呢,明明就是我干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领导们,我儿子他在乱说,他一向孝顺,肯定是舍不得我去劳教受苦,才会自己承认的。”
“你们别被他骗了,他……”
杨建业再次打断了她,“妈,真别说了!”
“我就算穿不成军装了,也不能为这身军装抹黑,更不能为了给自己脱罪,连人都不做了。”
“的确是我犯的错,那无论什么后果,都是我应得的!”
杨母见他发红的眼睛里满是沉痛,还缓缓的冲她摇头。
终于含着泪,没有再说。
杨建业这才看向领导们继续,“领导们,我之所以这样借刀杀人,背刺战友,是因为我对陆同志,也对宋副团长怀恨在心。”
“我和我前妻本来好好的,但因为陆同志的到来,因为有陆同志给她出主意做后盾,所以她执意跟我离了婚。”
“只是离婚也就算了,她还帮着我前妻去了医院学习进修。往后我前妻便不用依靠我,不用依靠任何人,都能自力更生了。”
“前阵子,听说还有人给我前妻介绍对象,对方还也是军官,条件一点不比我差,还不要求她生孩子……”
邓玲长得漂亮,还是初中生,自去医院学习以来,也一直勤奋好学,不怕苦不怕累。
时间长了,当然有的是慧眼识珠的人。
又因为到底是军区医院,平日最少不了军人病人、军官病人们。
其中也不乏打听邓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