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怕杨建业的母亲只是个传话的,他才是真正的主谋。”
“毕竟敌-特这些,就算是军属,也很多不知道的。上了年纪的人,就更不懂这些了。”
“还让小宋的父母一下就找到了师部去,光凭他母亲,怎么可能?”
宋父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老两口是被利用了。
忙喊起来,“我们不知道这些事啊,我们总共才来多少天,往哪儿知道这些去……”
“还以为杨嫂子……那个死老婆子是好心,是看我们跟她一样受尽了儿媳妇的气,才会好心帮我们出主意。”
“没想到、没想到她说的全是假的,全是骗我们的……”
又骂起宋母来,“都怪你个没脑子的,人家随便说几句话,夸你几句,你就真拿人家当好姐妹,什么话都信,什么话都说了。”
“现在好了,被利用了个干净,闹得这么大,看你要怎么收场。”
“我反正都是听你的,都是你在跳,要劳教也是你去,别想拉上我一起!”
宋母气急,“怎么能怪我,不是你让我跟那死老婆子多走动,多说话。”
“听了她给我们出的主意后,也是你先拍板决定就这样干,说怎么着也要折腾得老大离婚,好换一个听话懂事的。”
“他要是三五几年都不肯再结婚了,就更好吗?”
“我们家也从来都是你做主,我都是听你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越说越气,“那个木仓打死炮打死的死老婆子,竟然这么坏,这么奸猾恶毒。”
“等我回头再见到她,我不把她撕个稀巴烂,我就跟她姓!”
宋母此刻是真生吞杨母的心都有了。
本来她和宋父已经死了心,毕竟不但陆盼不好惹,宋云洲也根本不可能再听他们的。
他们再闹下去,连现在的好处都得不到,还要惹毛宋云洲,把他威胁的那些都实现,可就后悔也迟了。
之所以还要多住一段时间,则是他们确实丢不起那个人。
也是想着多少再哄一下宋云洲,哄得他高兴了,总没有坏处。
不想这一留,就让宋母在家属院闲逛时,遇上了杨母。
杨母一得知她是宋云洲的母亲,那叫一个热情。
说她儿子跟宋云洲关系一向很好的,以后两个当妈的也要多往来走动才是。
又夸宋云洲能干,夸宋母宋父福气好,哄得宋母都差点儿忍不住要跟她结拜姐妹了。
但第二次再见,杨母情绪却低落了很多。
宋母一问,才知道她是发愁儿子的婚事。
愁得没说几句,眼睛都红了,“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好么?”
“结果他一心想着前头那个不下蛋的狐狸精,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我,也不肯去见我为他新相的姑娘。”
“人姑娘长得富富态态,一看就好生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都是那个狐狸精闹的,不能生,不孝顺就算了,还、还不检点。听说现在在医院上班,一下勾搭了好几个男人……”
“呸,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休想再跟我儿子有任何关系!”
说得宋母共鸣起来,“有什么办法,这世上儿子都是没良心,都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的。”
“要是儿媳妇再漂亮一点,更是……我们家那个不知道老姐姐您见没见过?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