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洲“嗯”一声,“是觉得轻松多了,因为问题都解决了。”
“也不可能非黑即白,丁是丁卯是卯的较真。之前政委就说过,班排也好,营连也好,其实都跟家庭没什么两样。”
“我当时虽然也能明白,但不深刻,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陆盼笑着点头,“道理的确是一样的,区别只是一些细节。”
“反正问题解决了就好,那我明天真开始回去上班了,你也安心忙你的工作,晚上多陪陪二老。”
“等过了这段时间……”
宋云洲低声,“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肉偿。”
“这看得见吃不着,还真是有够……要不我明儿送你去城里,先找个招待所……”
陆盼忙啐道:“呸,一天天就知道想这些是吧?”
“也不怕人听见了笑你……好了,快去忙吧,我找英姐去了。”
夫妻俩便暂时作别,一个去了团部,一个去了袁淑英家。
袁淑英听完这几天宋父宋母的所作所为。
直接忍不住冷笑起来,“怎么就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跟宋副团长欠了他们,盼盼你也欠了他们似的。”
“幸好宋副团长跟你一条心,还比你更能拿捏他们的七寸,这下应该是真能消停了。”
“只要能真消停,每年多花一百就花吧,已经比之前每月寄五十少多了。”
说着压低声音,“而且也不是寄一辈子,说句难听的,至多也就一二十年的事了……”
“总之,你看在宋副团长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能算的就算了吧。”
“自己开心,自己夫妻也恩爱知心,才是最重要的!”
陆盼点头应了,“英姐放心,我都明白的。”
“正是因为宋云洲值得,我才懒得再计较。他总是一味的说我好,其实都是因为他先好了,都是相互的。”
“等过段时间人回去就更好了,能用小钱解决的问题,也不叫问题。”
于是第二天吃过早饭,陆盼便简单收拾一番,回了医院去继续上班。
至于宋云洲,现在彼此离得近,真要见面了也方便。
她便也没多少舍不得,一到医院销了假,就投入到了自己的忙碌中。
这样过了几天,眼看周末到了。
陆盼正打算跟同事调了班,回家去一趟。
也不知道这几天宋云洲好不好,宋父宋母又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应该不至于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就有一个军官带着两个战士找了来,“陆盼同志是吗?”
“我是你爱人所在师部的王干事,现在有人举报你骗婚,还举报你可能是敌-特。”
“请你立刻跟我们回你爱人的团部所在地,配合调查。”
陆盼吓了一大跳,“什么?”
说她骗婚就算了,敌-特是什么鬼?
她比谁都热爱她的祖国好吗,怎么可能当敌-特,不知道基本的保密条款时绝不可能,知道后就更不可能了!
但因为所谓的“骗婚”,陆盼倒是一下明白过来是谁去举报的她了。
不由无声冷笑起来。
还以为两个老不要脸的真消停了,原来是缓兵之计,是在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