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上留着汉奸血脉的东西,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不!
甚至,把他们比作狗,都是侮辱了狗。
“发生了什么事?哼!你口口声声和我说,顾建国他们已经脱离了顾家,但却一直隐瞒我,顾建国的部队子,已经成为了师长,甚至在里位高权重的事情!还有那个许一柔,你们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来的女人,可事实上,她才是邵家的女儿!”
程虎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看着赖大丰。
“你……你说什么?许一柔才是邵家的女儿?那……那邵子瑜……”赖大丰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都不够用了。
许一柔是邵家的女儿,那邵子瑜又是什么人?
他儿子费尽心机睡了她,可是指望着靠她平步青云的。
“邵子瑜?呵呵……你说的邵子瑜,不过是一个劳改犯才女儿,当初就是她的亲妈,把她和人家许一柔给调换了身份,要不是这样,就那个邵子瑜,又怎么可能享受到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程虎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他们虽然无恶不作,但却也同样看不起这种恶心下作的手段。
这种让人骨肉分离,还在不知不觉中,把仇人的女儿当宝贝疼了几十年的事情。
真是比活生生杀了人家,还要残忍。
更何况,乌鸡永远变不了凤凰。
那邵子瑜哪怕是被当做千金大小姐养了二十多年。
可依旧会被赖金川这种垃圾玩意儿,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手。
说白了,就活该是贱命,怎么改都改不了。
“这……怎么会这样?难怪了……难怪了……难怪邵家那些人,说翻脸就翻脸,说不认邵子瑜这个女儿,就不认邵子瑜这个女儿了!”
赖大丰只觉得自己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答。
他就说了,自己苦心筹谋的计策,为什么会失败得这么彻底。
忙活了这么久,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从邵家的手上赚到。
合着,他们费心费力弄来的,只是一个假千金啊!
可是……
赖大丰有些不解地看向程虎。
“那,程爷,那许一柔不是也已经在你们手上了吗?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再去邵家敲诈一笔呢!这样还可以多赚一份赎金……”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顾家和苏家了,何不连同邵家一起,多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