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神神秘秘的主任
“那江医生最近情绪怎么样?小石头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岚追问。
“异常?”
小护士皱起眉,仔细想了想。
“你这么一说…江医生最近是有点怪怪的,大概…从一周前开始吧?”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和担忧。
“经常半夜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空****的走廊长椅上发呆。”
“灯也不开,就那么黑乎乎地坐着,怪吓人的。”
“我们护士长还特意去问过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结果…”
小护士撇撇嘴。
“江医生平时脾气那么好一个人,那天突然就发火了,声音特别凶,让护士长别管闲事,把他赶走了!从那以后,大家都不敢多问了。”
林岚心头一动。
“一周前?具体哪一天开始的?”
小护士掰着手指算了算。
“嗯…上周三?”
“对,上周三晚上开始,我就撞见他坐在那儿了。”
一周前!
这个时间点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触动了林岚的神经。
小石头是昨夜遇害。
江牧云的反常,恰好始于一周前!这仅仅是巧合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来,正是江牧云。
他身材适中,面容原本应是儒雅温和的。
此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连白大褂的领口都显得有些松垮凌乱。
他看到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警察,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疲惫被近乎本能的戒备所取代。
“江医生?”
林岚主动上前,亮出证件。
“市局刑警队林岚。”
“关于你的病人吴石头昨晚遇害一案,需要向你了解些情况。”
“遇害?”
江牧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推了推眼镜,眉头紧紧锁着。
“不是意外落水吗?确定是他杀?”
他的语气里没有悲伤,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急切的,近乎焦躁的求证。
林岚心中警铃微作。
一个深爱患儿的医生,听到孩子死亡且疑为他杀的第一反应,竟是追问确认案件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