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他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她不是在演给我们看。”
指挥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岚看着江辰那深不见底的眼神。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她刚想说什么,江辰身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江辰看了一眼屏幕,接通。
“江顾问!我们找到了曹俊的助理陆光明,我们的人在城西长途汽车站找到他了。”
“准备买票跑路呢!人已经控制住,马上带回局里!”
江辰对着话筒说道。
“立刻,带回来。”
他挂了电话,看向林岚。
“陆光明找到了”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陆光明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铐在身前。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头发油腻凌乱,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脸色发黄,眼窝深陷。
看到江辰和林岚推门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
江辰拉开主审位的椅子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长时间地审视着陆光明。
那目光像冰冷的针,一寸寸地刺探着对方的心理防线。
林岚坐在旁边的记录位上,打开笔录本。
陆光明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
“陆光明,”
江辰终于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陆光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哆嗦。
“知……知道一点。”
“是……是不是曹俊的事?”
“曹俊怎么了?”
江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他……他出事了啊!”
“新闻上都报了!高速路烧死个人……旁边还有他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