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你要珍惜我,不然我就纳妾
谢知意把那件毛毡布襁褓带回家,晚上对着油灯仔细观察,发现襁褓上没留下一个字,只有些奇怪的花纹。
“或许我生母是个牧民,不识字?”
“你一个人在嘟囔什么?”秦安策坐在对面看书,见她拿着一块毛毡布看个不停,便觉奇怪,“那什么东西?”
“你猜猜。”
“我怎么猜的着?”
“好看吗?”谢知意将那块毛毡布放到秦安策面前晃了一下。
“你绣的?”秦安策口是心非地笑笑,“还行,挺好看的。”
“不是我绣的,是我今日去侯府,母亲从父亲的遗物中找出来,说是当初包着我的襁褓。”谢知意边说,边抚摸毛毡布上的绣花,“说是我亲生母亲绣的。”
“包过你的襁褓?”秦安策来了兴趣,伸手摸了摸毛毡布,“你小时候这么小吗?就用这块布包着?”
“嗯。”谢知意点头,“你可认得这毛毡布上绣的花纹?”
“这丝线都褪色了,比较难认,”秦安策低头看了看,又上手摸了摸,“看得出绣工不是很好。”
“可能我生母和我一样不擅长做女红。”谢知意笑笑,就打算把毛毡布收起来。
“等等!”秦安策忽然拦住她,“我觉得这花纹有点眼熟啊。”
“是吗?快想!”谢知意高兴了,“你快想想在哪里见过这花纹。”
秦安策蹙眉想了半晌,还是放弃了:“想不起来。”
“算了,可能我亲娘就是个普通的流民,随手绣了几朵小花罢了。”谢知意将那毛毡布折好,收进抽屉里,“想不起来就算了。”
“知知,”秦安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揽住她,“你是不是很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谢知意沉默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我帮你找,”秦安策用下巴温柔地蹭着她的额头,“余生漫长,我会慢慢帮你找到自己的身世。”
“你……很好。”谢知意头一回觉得这男人挺好,比起前世真的好太多了,这辈子自己抢了他的军功,害他没当上亲王,可他一点也不在意,还是对她这么好。
“你现在才知道我对你好?”秦安策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想到她尚在孝期,只能忍耐了。
“我问你,皇位和我之间,如果只能选一个,你选谁?”谢知意问。
“选你。”他几乎想也未想。
“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谁让你说只能选一个?”秦安策忽凑近了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日还是不可以么?”
谢知意脸色一红:“不行。”
她虽然和谢明庭断绝了父女关系,但外人不知道这事儿,如果她和秦安策同房有了身孕,别人肯定会指指点点的,到时连累了秦安策的名声。
两人又度过了蠢蠢欲动的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是面色潮红,对视一眼就急忙转开眼睛。
“咳!”秦安策干咳一声,在她耳边没头没脑地说道,“我去问御医要个方子吃吃。”
“你没事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