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跟萧延实话实说。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有个很不祥的预感。我心中难安,只希望大家能快点把准备工作完成,所以可能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
“什么预感?”
萧延问道。
闻言,晏雪还特意过去把房门关上,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陈洛月,我有个很真切的感觉,恐怕都要不了半个月的时间,她的队伍就可能杀到北安城来了。”
“虽说咱们现在的防御措施已经完善,可后勤工作没有得到保证,这场仗依然会打的非常艰辛。咱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坚决不能让北境落于敌人的手中。”
因为末世的降临,原本繁华的京城,已经寸草不生了。那样的不毛之地,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生活的下去。
普天下只剩下北境还算是乐土,自己和萧延苦心经营起的这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丢。
原来晏雪是这样的用心良苦,萧延心中感触良多。
他心疼的把操心的晏雪揽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细心安慰道。
“咱们手上的人手不少,阿大已经开始有计划的招兵没马,训练军队了。你的这番用心,我一定十分尊重,你所担心的事情,我绝不会让它发生的。”
说罢,新婚小两口亲热的抱在一处,互相给予对方安慰。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惠武帝的队伍,果然像晏雪担忧的那样,正在全速前进当中。
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比起之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半路上累死的人大有人在。
众人怨声载道,想恳请惠武帝停下来歇一歇。然而,陈洛月的一句话,便让大家的愿望全部落空。
“不行,必须继续前进,谁若是再敢提停下休息,这等扰乱军心的话,都以军法处置。”
“是,就照天妃说的办,你们,还不赶紧继续上路。”
陈洛月一说完,坐在马车上的惠武帝就立马附和。
以往的惠武帝,虽然也不在意手下的奴才和士兵,但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这几日他对陈洛月的话言听计从,连一点质疑都没有,这一点的确实让人感到非常奇怪。
甚至深受会武帝喜爱的娴妃,也已经许久没能侍寝了。
娴妃一脸委屈,只能站在惠武帝的马车外边,连接近都没有资格,她气的就想咬手帕,眼泪珠子也在眼眶中不断的打转。
可碍于惠武帝的**威,即使是曾经受宠的娴妃,也不敢对他的命令多加置喙。
众人一路奔波,直到夜晚,才能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
夜里,惠武帝依旧端坐在主位上。
而陈洛月站在他的身旁,行动自由散漫,随心所欲,乍一看上去,摆明陈洛月才更像那个做主的人。
至于惠武帝,他的表情凝滞,眼神空洞,完全就像个傀儡,完全任由陈洛月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