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蝶轻抚眉心,看着往日从容、悠然**然无存的小姐,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一句都没说到点子上。
上面那些重要吗?
重要,但不是重点。
重点是小姐你到底是不是真看上了那位王爷啊!!
真没点心思您怎么抱着那酒坛子亲呢?
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看着似乎已经决心埋头当鸵鸟的自家小姐,她有些无奈的道:“好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不管要不要出去见人,总该收拾一下。”
“我去给您盛点醒酒汤。”
束以欣下意识点头,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心如乱麻,丝毫不差。
事实上。
束以欣确实挺能躲的,就因为这个,她硬生生躲了赵开五天。
整整五天,赵开愣是一面都没见着她。
就连初二那天大早上爬起来训练,等了许久都没见着她的人影。
至于二人再次见面,倒不是她想通了又或者是放下了什么的。
纯粹是因为被赵开给堵门了。
看着门口的赵开,束以欣眼睛顿时睁大了几分,旋即“砰”一下子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望着一脸古怪的香蝶,束以欣欲哭无泪道:“你帮我想个理由糊弄一下,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对对对,就这个,你就说我生病了。”
香蝶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王爷看起来很像个傻子吗?还是说您觉得他很好糊弄。”
“再或者您以为我很耐揍?”
“我……”束以欣嘴角微动,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即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香蝶忍不住扶额,“五天了,整整五天了,您连一个合理的理由都没想出来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合理的理由。”束以欣一脸绝望。
香蝶一脸无奈的道:“可王爷都找上门来了,刚才还看见你了,你还要把人给关在外面?”
束以欣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
平常握刀握剑都没抖过的手,此刻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脸色更是涨的通红。
赵开望着房门轻轻打开,只是却对不上束以欣的视线。
上下打量她一眼,赵开啧啧道:“啧,还以为你打算躲我一辈子呢。”
“别说了……”
束以欣伸手捂住了脸。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能干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