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还补充了一句,说有些事你能做,我不能做。”
赵开想了想,“是要注意些,不可莽撞。”
萧安世苦笑着点头,“放心吧,不会的。”
“不过开哥你最近有得罪礼部吗?”萧安世问道,“不然哪有人会揪着那么远的地方说事。”
“……”
赵开摸了摸下巴,“没有吧,我回京城以来,都没怎么得罪过人的。”
萧安世挑了挑眉,“苍国使臣就不说了,刚才那驸马事怎么回事?”
“呃……这都是意外。”
赵开皱了皱眉,“不会是因为前几天的行动吧。”
钓鱼抓的人是真不少,大鱼都有一些。
牵连出来的人那就更多了。
不过要真是因为这个,那赵开就要去找武帝哭诉了。
这事跟他其实是没关系的。
他这可纯纯是去帮忙的,哪能受这无妄之灾。
“想不通,算了,不重要。”赵开摇摇头。
不过是些不疼不痒的弹劾罢了,武帝甚至都没跟他提这事。
过段时间他就回封地了,天高地远的,随他们去吧。
说话间,厢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下人进来把两坛酒放在桌子上,随后又有人端着饭菜进来。
赵开也没想到,让许高达放手去做之后,他这么快就在京城把店开了起来。
生意好像也还不错。
萧安世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顿时精神一振,“好香啊。”
赵开笑道:“尝尝吧。”
“菜可以多吃点,但酒要慢些喝,还是挺烈的。”
萧安世咧了咧嘴,“没事。”
“我家的酒也挺烈的,就这么小小一坛,没什么问题。”
看着一脸自信的萧安世,赵开却只是笑而不语。
他去参军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东西呢。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嘴到底有多硬。
萧安世打开酒封,猛地灌了一口,顿时瞪大双眼。
“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