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旗木德的心腹,他自然是知道旗木德今天还要去见那位王爷。
旗木德摇了摇头,“无妨,距离那位王爷定下的时候还早。”
“我先去府衙探探口风。”
身为西域商人,他其实不想与这些官员们接触太多。
无他,在这些人面前,他们太过被动了。
商人的地位本就轻贱,他们又是外域之人,偏偏又掌握着巨大的财富,这让他们在面对这些官员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美妙。
可那阿罗治又不能不管。
旗木德心底下定决心,待把那阿罗治救出来,一定要让他加倍补偿自己。
用他的钱救他自己,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换了一身衣服,匆匆的向着府衙赶去。
毕竟在乾州那么多年了,他自认为在这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当然,这薄面,都是一份又一份厚礼堆起来的。
捞个人问题应该不大……吧?
只要能见到知府大人,那还不是知府大人一句话的事。
只是想想今日备的厚礼,他就忍不住有些肉疼。
虽然比不得昨日送与王爷的,但也是价值不菲。连续送上这么两天,即使是他,也有几分心在滴血的感觉。
还好,等此间事了,可以从阿罗治身上找补回来。
谅他也不敢不补……
坐在府衙的一处房间之内,旗木德如是想着。
另一边
唐文彦看着下方的小吏,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这礼物是谁送的?”
开什么玩笑,整个乾州谁不知道他向来是清清白白、公正不阿的,根本不收礼物好不好?
这要是传进王爷耳朵里,啧……
想起赵开,唐文彦顿时精神了起来。
如此大摇大摆的送礼,莫不是谁想在王爷面前陷害于我,然后取而代之?
小吏挠了挠头,“这个……小人没多问,不过是个西域人。”
西域人啊,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