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眼中忍不住多了一抹期待,升官这种好事,总是让人开心的。
他在临阳的官职不大,他觉得若是能往上提提就可以了,当然,若是能让他做个县丞,那他会更开心。
毕竟升官还代表着涨月俸嘛。
有了这些银子,嗯,可以给父母改善一下伙食,给小儿子请个先生,给妻子添件首饰……
风直捋了捋胡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县令。”
“县令好啊,县令……”
话说了一半,严卿突然瞪大双眼,“县啥?”
他觉得要不是风直说错了,要不是自己听错了。
县令这个官,可是管辖着一县的百姓,真不算小官了。
这种级别,要不是出生就注定的,要不就是靠后天的那一次科举的机会。
平常想要连升几级升到这个职位,那多少是有些不现实。
风直笑吟吟的道:“就是县令。”
“很惊讶吗?”
严卿苦笑不已,能不惊讶吗。
甚至都能说是惊吓了。
他哪能想到,自己居然有能当县令的一天。
在他的预想之中,他能做到县丞,就是很好的结果了,至于县令,他没想过。
“县令大人,下官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会让我当县令?还有,当哪里的县令?”
风直淡淡的道:“为什么让你当县令?那当然是觉得你能做县令了。”
“至于做哪里的,临阳的你就别想了,我还要当呢,你要当的,是这黑曲县的县令。”
“黑曲县?”
“这黑曲县没有县令吗?”严卿有些疑惑的问道。
呃……
风直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开,斟酌道:“一开始嘛,当然还有的,不过那县令是个狗官,被王爷给砍了,现在这县令的位置自然就空出来了。”
砍了?
严卿瞪大双眼,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开,难不成是这黑曲县县令惹这位生气了,直接就给这黑曲县的县令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