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那公子哥直接向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他父亲似乎在查账,看见他在门口晃悠,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的道:“跪吧。”
公子哥习惯性的跪下。
“说吧,又犯什么错了?”他父亲语气不变,似乎早就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了。
等等!
年轻人一个激灵,不是,我又没犯什么错,怎么又跪上了?
他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忍不住抱怨道:“爹,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让我跪的,这都快成本能反应了。”
“那错是我让你犯的?”他父亲反问道。
公子哥哑口无言。
他父亲放下账本,目光转到他身上,似乎还有些疑惑,“这次没犯错?”
对于这个儿子,他很了解。
一来自己这书房,就是犯了大错了,不然也不能跪习惯。
除此之外,他一步都不会踏进这书房。
他鱼百尺在这大宁府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奈何虎父犬子,有这么个儿子,成了他一生之痛。
公子哥挺直腰杆,傲然道:“那当然,我是给您送宝贝来的,谁知道刚到门口您就让我跪,吓我一跳。”
“没犯错你跪什么?”鱼百尺有些无语的道。
“这不是条件反射吗。”公子哥挠了挠头,“对了,爹你看看这个。”
说着,他就捧着茶叶来到父亲身边。
“茶叶?”
“家里这玩意多的是,送爹这个做什么?”鱼百尺有些不解。
公子哥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等会您就知道了。”
拿过旁边的水壶,有模有样的给鱼百尺泡了壶茶。
“这茶……”
鱼百尺看的眉头紧皱,他喝了那么多年茶,也没见过这么喝茶的。
不放别的东西也就算了,还不煮?
公子哥似乎知道父亲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就道:“爹您先别急,喝过再说。”
鱼百尺无奈的叹了口气,“风越你也不小了,要不爹给你说门亲事吧,省的你整天无所事事,还经常闯祸。”
鱼风越翻了个白眼,“爹,我好心给你送茶喝,你却想害我,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