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什么时候,再荒唐也不能荒唐到晚上吧?
花娘忍不住撅了撅嘴,轻轻咬了赵开一口,“家里的母老虎真有那么吓人吗?”
“她可不是母老虎,不凶的。”
赵开解释了一句。
“哼,不凶?那你都不敢留宿的。”花娘不满的道,说着说着,还忍不住咬了赵开一口。
赵开哑然失笑,“真的。”
“有机会,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给你迷成这样。”花娘竖起眉头道。
赵开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花娘道:“你不许帮她说话。”
赵开眼皮子一跳,说话归说话,你怎么又起来了?
刚才不是还说没一丝力气了吗?
抬起眼,就对上花娘那灼灼的目光,“你要走,那……”
“啊?”
……
赵开看着**的一片狼藉,忍不住暗自咋舌。
目光微动,看向旁边一摊烂泥似的花娘,忍不住挑起她的下巴,凑近道了声:“妖精。”
花娘眼波流转,俏脸上满是酡红和满足。
赵开扯过被子,盖住那外泄的春光,“睡会吧。”
“你走吗?”
“不走。”
被窝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抓住赵开的手,花娘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赵开前面那虚浮的脚步,大壮一阵心惊,果然是处险地。
身后醉春坊的窗户处,花娘正靠在旁边梳着发丝,目光望着年轻人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花姐姐。”
一道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也打破的屋子里的安静。
花娘收回目光,懒懒的看向后方的蒙面女子。
“查的怎么样了?”
蒙面女子这会正微微蹙着眉头,这房间里,味道有点怪怪的。
听见花娘发问,女子忙恭敬的道:“派人打听清楚了,那消息就是荒山堂传出来的,不是别人陷害。”
“这样么?”
花娘又瞥了眼街道,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那就只能等他下次来再告诉他了,今日实在是太累了,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