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
孙天行脸上闪过一抹不解,他见过赵开几面,却想不通,为什么赵开会出现在这里。
但不管怎么说,世子和皇子可不是一回事。他可以不在乎一个世子,但不可能轻视一个皇子。
赵开漫不经心的道:“老大人可否觉得我以势压人?”
“不敢。”
孙天行略微低头。
赵开轻笑一声,“不敢,而不是不会。”
“那我要告诉你,那孙天明曾经对我动手呢?”
“什么?”
孙天行又惊又怒,对皇子出手?这可不算什么小事。
真计较起来,够孙家人头滚滚落地了。
赵开懒洋洋的道:“当然,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我这个大度,不在意这些小事。”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眼和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天行沉默片刻,“我明白了。”
“至于那婚约之事,就当是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赵开道,“当然,这只是一个建议,你可以不听。”
看着赵开的目光,孙天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明礼,去把那小畜生的婚书拿过来。”
“父亲,这……”
孙明礼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去!”孙天行喝道。
孙明礼身子一颤,痛苦的向外走去。
“殿下,改日老夫再登门赔罪。”孙天行恭敬的道。
赵开摆了摆手,“登门赔罪就不必了,老大人有时间,还是好好教教孙子吧。”
“他日大祸临头,悔之晚矣。”
提起孙天明,赵开的眼中闪过一抹嫌弃,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孙天行拱了拱手,“是。”
没一会,孙明礼就把孙天明和时雅蕊的婚书拿了过来,老老实实的递给赵开。
出趟门,冷风一吹,他也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