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诡异至极
但是看到奉景行一个人来到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还对着地上的尸体说话,也让我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研究基地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还是想要询问乔淑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离开的时候,奉行行除了变成一个怪物之外,还是一副健康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模样。
乔淑曼听完我的询问以后也有些无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但是通过乔淑曼的说法,我也能够大致性的了解到乔淑曼或许也有着难言之隐。
之所以不愿意告诉我,只是害怕我在知晓以后会非常的担心。
只不过我要是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话,那必然也会对我的下结论有所偏差。
我道:“我们两人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我也想知道奉行行在这段时间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该不会是你们拿他私下做实验吧?”
当初在梦境里面奉景行就是拿我做实验,才导致我想要逃离,没想到那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想到那种钻心的疼痛,我还是有些瑟瑟发抖,哪怕是在梦境里面,但还是令我觉得异常的害怕,生怕哪天就发生在现实中。
虽然梦境和现实一定是相反的,但是我也很难判别。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乔淑曼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免得到时候我有什么怀疑那就完了。
乔淑曼:“在你离开以后研究基地发生了一件众人皆知的大事,但所有的人都不会告诉你,因为他们都觉得凶手是你,要不是你父母提前回来,我都担心那些人会将事情都责怪到你头上。”
其实我早就明白,很多的人都知道我跟奉行行一起出去以后,把奉行行独自抛下让奉行行死亡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明白我在这其中到底有多恐怖。
况且在那样的危险情况下,除了保护乔淑曼和我们所掌握的证据以外,根本就没办法再考虑其他的人和事情。
如果不是奉行行不听话,非要跟着我们走小路,相信他早就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本来就是在权衡利弊之下才做的决定,况且奉景行在责怪我的时候,完全都没有想过奉行行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乔淑曼道:“你离开以后奉行行因为承受不了这样被人误会的痛苦,他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论我们怎么去劝他都不愿意出来,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掉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奉行行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一个怪物的样子,太过丑了不想去吓到别人,所以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但是我还是觉得保证自己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想法,没有必要因为一件小事情就导致自己也受到危险。
只是想到奉行行曾经对我们立下的那些誓言,我还是觉得有些唏嘘不已。
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不保值的就是生命,随时都可能会消散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得到别人的敬重。
只是我没有想到奉景行这段时间变得奇怪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奉行行,难道他还是在认为是我杀死了奉行行吗,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才能够让他相信这一点已经成了我最纠结的问题。
乔淑曼也只能尽可能的安抚着我,表明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因为奉行行当初非要认为我们两个人有能力保护他才造就的麻烦。
我知道乔淑曼在这样危急的时候能够顾及到我的情绪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我也很清楚,奉景行不是个理智的人,在自己的亲人离去以后,还会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认为的仇人说话吗?
我终于明白乔淑曼他们在我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来找我,或许这其中也没少有奉景行的掺杂,他或许是想让我死在外面,这样就能够给奉行行报仇。
好在我的父母回来了有他们两个人的帮扶,我在研究所里过得也不是那么的困难,我也很清楚,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可千万不能被这些人给影响到。
我还是不愿意让别人误会我,我觉得做任何事情之前我都要先立下一个保证才行,不然每次都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受,我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我跟乔淑曼仔细的观察着房间里面的情况,发现奉景行围着奉行行的尸体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看他的样子非常的恐怖,好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紧接着我便看到奉景行围着奉行行的尸体在转悠的同时还自说自话起来,他说的那些话也让我完全都听不懂,就好像是在念着咒语一样,也让我突然想起,历史上记载的某种邪恶的复活仪式,好像就是这样的咒法。
但是我跟乔淑曼都觉得这肯定是个错误的想法,而且就算真的想要复活,那也必须要付出极大的研究才行,总不能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将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复活成原本的样子。
我道:“你说的奇怪点会不会是他偷偷的躲在房间里面练习这种歪门邪术,每次都来到城外进行实验?”
乔淑曼点了点头也告诉我奉景行经常一个人出来,自从奉行行死以后,就没有人再看到奉行行去了哪里。
明摆着称自己已将奉行行埋在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实际上居然将奉行行挪到了这间城外的木屋里面,这肯定是练邪术。
我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个父亲的无奈和可怕之处,他做的这些事情似乎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安危和感受一样,这也让我忍不住烦恼起来。
但是这样的结束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研究基地的,不然也会引起很多人的争相模仿,更主要的是奉景行用这种方法也无法救助一个死去的人。
就算真的将人复活,那这个人还能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我跟乔淑曼都无法去保证,但是我们知道这样的方法一定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