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高怜的邀请
“我觉得我儿子现在挺好的,你需要做的就是把我儿子还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我宁可跟男人多费几句口舌比也不愿意跟女人聊天的原因,因为有些话根本就说不通,
幸好是徐河还算能勉强听懂我的话,“我知道我儿子确实是任性了一点,但是你说的改变……不会是要把他送到什么山区去吧,那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我儿子怎么可能受得了那种苦?”
“放心,你说的这个虽然也是一种办法,但是对徐天不适用。”
我说的不适用,单纯指眼前的这对夫妻俩,所以想要用严苛的环境来改变徐天是不可能的,并且他本性也不是坏到了极点。
“接下来我打算让徐天去独自学习一件他喜欢的事情,他之所以变得这么叛逆很大程度是因为你们以前毫无底线的放纵和溺爱,他做什么事情都得不到成就感,最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徐林沉默,他老婆脸上却满是不耐烦,而我则是继续说道,“我的计划是为期一个月的时间,以徐天的天赋想要学习什么东西是很容易的,到时候我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其实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他们两个能够少操心,到时候多给予徐天一些肯定就够了,因为徐天很需要家人的肯定。
可是我说完了以后,徐开的老妈在一旁又开腔了,“那可不行,让我儿子一个人去做的话会吃很多的苦的。”
我瞬间有些黑脸,幸亏旁边的徐河相较之下能够听懂我的话,“这个没有问题,我也知道老爷子一直对小天很不满意,让他趁着这个机会表现一下也行,但是能不能这几天让我们见见小天?”
“可以。”
跟这边聊的差不多了,为了避免他们两个开车跟踪我,我特意让司机带着我在市里绕了一圈,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有人敲了车窗,居然是高怜。
我打开车让她坐进来,她身上一股药水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的耸了一下鼻子,是福尔马林的味道,看样子她应该是刚刚完成工作。
“是要去找徐林吗?”
我刚准备让司机更改路线,高怜便开口了,“不是,我是来找你的,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聊。”
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之前的命案,考虑到对方是法医,我尽可能的掩盖了所有的外在表情,“你问吧,是关于徐林的吗?”
“不愧是心理医生,但现在我这个样子肯定没办法跟你聊,先等我回去洗个澡?”
我点头同意了,之后在司机疑惑的目光中我又一次更改了地点,随后司机把我们带到了市里北街的古城区,车子停在了一处小洋房前。
下车后我跟着进入了高怜家,她去洗澡,我则是坐在沙发上等待,这个过程中我发短信向徐林求助,现在只有他能够帮助我摆脱高怜,但是那边却久久没有给我回复。
目前这个事情我根本不想参与其中,但我很难保证在一个专业的法医面前能够保持不出现任何纰漏,要知道这个行业的各项考试可是比我当初经历的考试要复杂和多的多。
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我的表情,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
很快她洗完澡出来了,坐到我面前擦拭头发的时候她一直在打量着我,而我只是明知故问的说道,“你要是想问徐林最近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他的夜生活很丰富。”
“我知道他是水性杨花的,所以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会去在意和了解,我找你来是想要问你关于这几件案子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眼中装作疑惑,“我没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你是说之前你送来的那些资料吗,那个只是我好奇才让徐林……”
“之前徐林曾经跟我说过你在昆仑回来的时候交出过一种非常罕见的巨型蜘蛛的獠牙,但是因为这个东西过于虚有所以我们没有来得及备份,甚至都没有见到,而这次的几个案子,死者都是被一种不知名的蜘蛛毒素害死的,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你的意思是怀疑我是凶手?”
高怜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推断你一定知道跟案情相关的细节,所以才特意过来找你问一问,那五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第四个受害者我们目前已经保护起来了,但是第五人的身份我们查不到。”
说了一大堆,其实高怜还是想让我帮助调查这些案子,对此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带人去我家搜一下,当时带回来的东西我已经全部交给徐家了,你要是问的话应该去找徐林吧?”
高怜此时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让我有些浑身不自在,但我还是极力的掩饰着内心的心虚,此时突然传来的电话声打破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僵持。
她起身去接电话,我也暗中松了口气,随后她抓起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又套在了身上,眼神中有些匆忙,“先不跟你聊了,我们保护的第四个受害者还是死了,我要过去一趟。”
我跟着起身离开,说实话我有一些担心她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警方,到时候一番盘问我很难不会暴露,不过在等车的时候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那些人是该死的。”
随后来接高怜的车就把她带走了,我站在路口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满脸的懵,她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于我跟她接触的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是之后来到了徐家,通过徐林或许能更好的了解一下高怜这个人。
而我刚一进入徐家就看到徐江和他老婆满脸怒气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正在哭泣的一个漂亮女孩,而徐林则是低着头跪在地上。
眼下这个情况让我一下子猜到了个大概,所以我老老实实的来到旁边跟两位长辈问了个好,之后就坐在了角落。